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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嘴!」終於等到常年在外瞎折騰的兒子回家,她在祁寒鬆開懷抱後嗔怪地看了兒子一眼,「你還知道回來。」
祁寒笑著說:「這段時間比較忙。」
「今年都二十九了還一事無成,放著家裡的公司不進,跑出去當小導遊,你好意思說自己忙嗎?」祁父壓抑著怒氣的聲音傳來,祁寒循聲望去,看到父親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
祁寒在玄關換了拖鞋,好脾氣地走到沙發另一側坐下,跟父親解釋:「爸,我做的是高山嚮導,是帶人登雪山的。」
祁母也坐到祁父身旁,微微皺起眉頭:「兒子,媽總覺得登雪山這項運動太危險,要不然你換個項目玩?」
慈母多敗兒,祁父聞言只覺得太陽穴一疼,他咳嗽一聲,示意妻子閉嘴,按之前商量好的互相配合。
祁母撇撇嘴看向兒子,表示自己幫不了他。
祁父清了清嗓子,不容置喙地對兒子說:「你明年就三十歲,也該收收心思成家立業了,聽好了,現在有三條路給你選擇。」
「一是明天開始進公司幫忙,職位我已經想好了,不用從最基層做起,先在我手下當個經理。二是一周之內帶女朋友回家,抓緊時間把婚禮辦了,爭取早日給我生出個孫子或者孫女培養……」
祁父說著期待地看向兒子,看得祁寒有些心虛。
第一點,他的愛好和工作都是登山,對管理公司真是沒有半點興趣。
第二點,他三十年來潔身自好,還沒有過交往對象,雖然看上去是個情場老手,其實還是大齡母胎單身。
他要從哪裡變出個能立即結婚的女朋友領回家?
當然了,以祁寒的身家背景和人格魅力說不定會一呼百應,問題是別人樂意他不樂意,他是個gay。
他迎上父親的殷切目光,好奇地問:「那第三條路呢?」
祁父不太高興地哼了一聲,將茶几上的協議書扔到祁寒面前:「三是跟沈老的孫子沈念結婚。」
與祁家這樣崛起不久的豪門新貴不同,沈家祖上是蓉城本地的名門望族,歷經戰亂和動盪,在國外的沈老父親一支響應國家號召回國興辦企業,從此一路順風順水,成了蓉城真正有底蘊的低調豪門。
現在沈家產業的掌舵者是沈老的二兒子沈宏睿,也就是沈念的父親。
提起沈念,祁寒不自覺地想起了自己的中學時代。
他與沈念的哥哥沈恕在同一所私立高中讀書,沈恕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不論家世、長相還是學習成績和交際應酬,各方面都完美得無可挑剔,讓人望塵莫及。
甚至有傳聞說他是沈老一手培養的接班人。
在外人看來,沈恕也確實不負眾望。他雖優秀,性格卻不傲慢,待人溫和守禮,進退有度。
只有祁寒知道,這個好友其實是個表里不一、一肚子壞水的腹黑。
中二時期的兩人私下裡做過不少坑人的事,實在一言難盡。
而比沈恕小兩歲的沈念極其崇拜這個哥哥,整日跟在沈恕身後,是兩人甩都甩不掉的跟屁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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