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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藺負青前世曾經潛心鑽研過這個,方知淵不僅知道,還幫過不少忙。
因而他也只是略微吃了一驚,很快就忍俊不禁地暗道:莫非師哥開立魔道不夠,這輩子又要弄出一條新的什麼道來?
然又仔細一看,卻能覺出相較之下,還是侵體的陰氣略占上風,靈氣處於弱勢。
陰陽不能完全平衡……所以藺負青如今才會發冷,難受。
方知淵心思一動,單手捧起藺負青的臉,半是好笑地問:「師哥,你不會又想咬我了罷?」
「……嗯……」
藺負青難以忍耐地抿著唇角,他盯著方知淵近在咫尺的皮膚,想是感受到了其下精純的靈流,眼尾也微微染上潮紅。
這反應,看來是的確很想咬。
方知淵把他弄起來,按在自己肩上。眼神閃了閃,扯開自己的領口,露出修長脖頸。
「……咬吧。」
上輩子他差點被入魔後的藺負青咬死在雪地里,傷口很深,自然結了疤。
後來他與師哥分離,那個傷疤……也不知是出於什麼詭異的心理,他一直沒捨得用術法化去。
可惜這輩子沒有了。
如果藺負青能再咬他一口……
不知何時,搖晃的火焰已經安定下來了。
外頭出了月亮,兩人獨處的山洞裡本來很安靜,唯有噼里啪啦的柴燒聲,細密地刺激著耳膜。
「……」
方知淵眼眸幽沉。
他緊繃著唇,耳尖微微紅了。
藺負青喘息微亂,眸子迷離更甚。終於在難耐地用臉頰蹭了方知淵半天之後,張開口,犬牙叼上了對方脖頸的皮膚。
「嗯……」
牙尖磨著皮膚,一點點深陷。
方知淵感到一絲鈍痛。
他竟可恥地有點兒小激動。
又重複:「咬吧。」
然後他便閉上了眼。
可是下一刻,脖頸那塊皮膚上的壓力驟減。
藺負青猛地鬆口,退開一點,目光怔怔的盯著自己留下的那一點齒痕,露出一絲慌亂之色。
方知淵也睜眼,勾了勾唇,嗓音低柔道:「怎麼?」
他抱著藺負青調整了一下坐姿,「不疼,你咬沒事兒。」他低聲道,「聽話,吞掉靈流就不冷了。」
藺負青卻抬起眼,似有點不悅地蹙著眉尖,口齒不清地道:「不行……疼的。」
說罷,他忽然湊上去,一口含住剛剛咬過的地方,伸出舌尖來舔。
「嘶!」方知淵驚恐地吸了口冷氣,霎時間只覺得一股熱念轟然往上竄,炸得腦中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