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頁(1/2)
花尾見陸邇根本不理他,只顧著低頭看勇的斷腿,不由氣得跺腳,大聲喊道:「綠耳!你把勇害成了殘疾還不夠嗎?還想做什麼?」
陸邇這才抬起頭,給了他一個眼神,淡淡地道:「誰說勇要殘疾了?」
這話一出,不光是在場的所有獸人和亞獸,就連旁邊的小咪都吃了一驚。
白須率先反應過來,激動地抬起頭:「真的嗎綠耳,勇可以不殘疾?」
在這個時代,殘疾基本意味著失去捕獵能力,幾乎就是累贅和廢人的同義詞。勇的父親,也是一個花豹獸人,就是在捕獵中斷了腿,後來走路都不方便,全靠白須和年幼的勇尋找食物給他。
為了不拖累自己的亞獸和孩子,勇的父親後來趁白須出去尋找食物的時候,自己一個人拖著殘疾的腿悄悄離開了部落,再也沒有回來。
現在他的孩子勇也斷了一條腿,立刻就讓白須感覺天塌地陷。
如今陸邇突然說勇可以不殘疾,白須仿佛抓到了一絲救命稻草,充滿了驚喜和不可置信。
陸邇前世也學過一些野外急救手段,按照他的眼光看,勇的骨折只要打好夾板、保證消炎,最後能長好的概率很大——據他了解,這個世界的獸人的身體癒合能力比人類甚至普通的野生動物都強多了,大多數因為傷病去世或者留下不可逆轉的缺憾的情況,都是因為沒有及時有效的進行急救處理。
他看著白須,認真地回答:「只要你們相信我,我有很大的概率讓勇能夠恢復健康。」
花尾看到白須竟然沒有跟著他一起責備陸邇,反倒是像被陸邇蠱惑了一般,皺了皺眉,叫了一聲:「白須!你竟然聽綠耳瞎扯?現在應該做的是把綠耳趕走!」
白須猶豫了一下,對上陸邇認真且誠懇的目光,心裡微微觸動,咬了咬牙,點點頭:「我聽你的。」
花尾不可置信地在一旁尖叫了一聲:「白須!」
他看向了趴在地上一直在試圖用舌頭舔舐傷口的花豹,想到勇之前對他的追求,充滿希冀地又問了一句:「勇,你不會相信綠耳的鬼話吧?綠耳平時那麼懶,縮在帳篷里什麼都不會,怎麼可能讓你恢復?」
勇在剛斷腿的時候,就已經震驚絕望過,心裡早就做好了殘疾的準備,還想著自己要是真的失去捕獵能力,就像父親一樣獨自離開,免得拖累姆父。現在聽到綠耳篤定的話語,雖然確實不太相信綠耳能夠治好他,但看姆父神采變得昂揚了一些,還是低吼了一聲,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萬一、萬一綠耳真的有辦法治好他,他又怎麼會願意成為拖累家人的殘廢呢?
花尾還想再說什麼,忽然聽到身後傳來淡淡的聲音:「花尾,夠了。」
花尾轉身過去,正好看到一個健碩的中年獸人慢慢走過來,頭上戴著一根灰黃色的羽毛,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眸中滿是沉穩。
「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