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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花尾氣急敗壞的尖叫聲吵醒了不少人。陸邇從帳篷里走出來,就看到花尾一臉豬屎地、手裡握著骨刀站在豬圈裡,而他的小豬仔正趴在豬圈外,有些迷惑地左右打量。
害怕小豬仔跑掉,陸邇趕緊上前把小豬抱起來,看向花尾的目光有些冷:「花尾,你在幹什麼?」
……
附近帳篷的人聚了過來,花尾潛入陸邇的豬圈妄圖偷豬的行為人贓俱獲,證據確鑿。
被派人叫醒的騰也趕過來,聽完在場的人講述的前因後果,看向花尾的目光十分嚴厲:「花尾,你為什麼要偷綠耳的豬?」
花尾咬咬牙:「我沒有,我只是……沒見過矮原豬的幼崽,想偷偷看一眼罷了;再說,我又不缺食物,為什麼要偷綠耳的?」
說到後面花尾仿佛找到了依據,腰杆都挺直了些。
「那為什麼豬會在豬圈外面,不是你帶出來的嗎?」
這也是花尾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問——他摔倒在豬屎中的時候鬆開了手,但是絕對沒有把那隻豬往外丟!
等他坐起來,那隻豬已經在豬圈外面了……難道是自己鬆手的時候下意識往外甩了?
「那頭矮原豬,是不是勇送的?」後面有亞獸小聲問了一句,「花尾之前被勇拒絕過來著。」
突然受到眾人矚目的勇臉上頓時有些尷尬,有些遲疑地看了陸邇一眼。
大家都有些恍然大悟——花尾是因為勇所以才想偷綠耳的豬的?
花尾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種眾目睽睽之下無言以對的時刻——他這次過來只是想宰掉這隻小豬罷了,食物還是留給陸邇的!憑什麼算他偷東西?
——勇那個有眼無珠的傢伙他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只是不管怎麼說,當前的狀況十分清晰,花尾找不出為什麼豬會在豬圈外的理由,偷竊陸邇食物鐵證如山,根本無從抵賴,花尾狡辯了幾句都說不清楚。
在這個食物就是命根子的時代,偷竊食物幾乎是部落里最惡劣的行為,自從騰就任部落首領,一向對這種行為深惡痛絕,部落里的人也對偷食物的人十分痛恨,圍觀的獸人們看向花尾的眼神都帶著不解和鄙夷。
按照部落里的規矩,陸邇對花尾提出任何要求,花尾都必須滿足,哪怕要花尾自己離開部落。
陸邇輕輕挑了一下眉,淡淡地看了花尾一眼。
仿佛時光倒流,花尾糾集了一群亞獸要求驅逐陸邇時的場景仿佛重現,只是雙方立場互換,當初的花尾請願要部落驅逐陸邇,但現在花尾能不能留在部落里,完全只取決於陸邇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