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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叫做茫的紅熊是個獸人,肯定生不出幼崽,難怪戰處心積慮地想去偷陸酒。
戰嚇了一跳:「茫還是個孩子,你說什麼呢?」
「他不是快到成年期了嗎?」老祭祀搖搖頭,有些遺憾,「我準備的無根草倒是白浪費了。」
戰有些哭笑不得,擺擺手:「你想太多了,我和茫沒關係。」
老祭祀和戰認識這麼多年,甚至這傢伙最擅長裝無辜和睜著眼說瞎話,壓根不信,反而諄諄教導:「你要追求人家,我又不反對……我知道一種植物可以磨成膏,方便兩個獸人之間使用……」
「這種藥膏可以賣給我嗎?」
戰還待辯解,忽然從門外傳來一個有些清冷的聲音。
扭頭看過去,是一臉平靜的烈和還在懵逼中的勇。
這個房子本來是烈住的地方,烈還有一些東西殘留在這裡,這次過來就是想取了帶到勇那裡去,不巧剛好聽到了戰和老祭祀的對話。
老祭祀還不知道烈和勇的事情,有些奇怪:「你要這個幹什麼?」
勇神色微變,扯了一下烈想讓他閉嘴。
烈倒是十分平靜,仿佛閒聊一般直截了當:「勇嫌疼,總是不太願意跟我做。」
聞言勇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起來,受不了羞恥感當場變成了一隻花豹,在地上打了個滾。
老祭祀看看這兩個年輕獸人,明白過來,嘖嘖了幾聲,轉頭去找自己的獸皮袋子:「我這裡有些葉片和種子,你們可以拿去用。」
有種子就好辦多了。
烈認真地點點頭:「我可以和勇一起種。」
……
在幼崽們出生一個多月之後,陸邇終於把部落里大部分事情安排妥帖,準備前往紅木部落的舊址,驗證靈水和生命之力對神罰廢土的影響。
要不要帶幾個幼崽去,一度成為陸邇最糾結的事情。
一方面他不捨得和幾個孩子分離,這些從他身上滾下來的肉糰子天真、可愛,只要抱著就能感受到從內心不斷湧出的柔情,一想到要和他們分離幾個月,陸邇就覺得萬分不舍;另一方面,他又不捨得帶這么小的孩子一路顛簸。
紅木部落舊址那裡也只能住帳篷,遠不如這裡舒適方便,甚至也沒有羊奶可以喝。
雖然獸人幼崽們基本只需要一個月的奶水,後面就可以吃一些簡單的粥和肉湯,但陸邇現在還是會經常餵三個幼崽喝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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