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頁(2/2)
勇差點跳起來:「要找姆父?」
雖然換毛衣這件事是陸邇的意思,但自從那天喝醉酒之後,勇一看到白須,下意識就覺得心虛,總是刻意跟烈保持一點距離。
烈轉過頭看著他:「怎麼了?」
對上那雙看起來有點凶的鉛灰色眼眸,勇結巴了一下:「沒、沒什麼……」
陸邇看在眼裡,含笑不語。
他大概清楚勇和烈在打什麼機鋒,但這是那兩個人之間的事情,陸邇不打算多管閒事。
這個世界上的大部分人都在為了最基礎的生存而努力,道德和是非觀都很原始;但相對的,他們對欲望和感情的追求也更加野性,幾乎不存在內心的束縛。
來自現代社會陸邇自然清楚「性取向」這個詞劃分之下的小眾群體面臨的壓力和歧視,不打算把那些條條框框帶到這個世界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那個銀髮的獅子獸人,正好對上角的視線,微微一笑。
何況如果按照現代社會的審美看,他現在也彎了。
……
陸邇的新發現讓部落里的獸人們驚喜不已。
他們也知道那柔軟舒適的毛毛做成的衣服穿起來特別舒服,但他們隨時隨地都要應付野獸的襲擊或者變成獸型做苦力,真要穿衣服,損毀率肯定不小。
從自己身上脫落的毛毛要攢著用來討好亞獸,哪怕康這種沒人可送、給自己織了一件衣服的獸人也不捨得穿出去。
因此這麼久以來竟然從未有人發現過。
而得知自己的毛毛織成的衣服可以在變成獸型的時候回歸到自己身上,獸人們立刻充滿了熱忱。
像烈和勇這樣能簡單修一下就互換的情況,在其他獸人和亞獸的伴侶關係是不存在的。
他們只能重新織。
但是他們上一次替換下來的毛毛都已經拿去給自家亞獸們織成衣服了,只能期待著寒季結束的換毛。
這時那些單身獸人們可算是揚眉吐氣了,穿著合身的毛衣走在雪地里昂首闊步,時不時變成獸型搖頭擺尾大肆炫耀。
酸的一些獸人甚至想直接剃了毛織毛衣。
那些獸形身上幾乎沒毛的獸人、像實,就只能抱著滑溜溜的自己欲哭無淚。
沒毛沒人權?!
……
陸邇把他的一身純白的毛衣毛褲拿出來在角身上比對了一下,嘆了口氣:「估計很難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