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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知道他在怪自己,忍著心裡的疼,想了想說,「我們談談。」
「你說,」阮蟄說,「我聽著。」
看著他的背影,秦笙心裡疼的更厲害了,他走過去拉住阮蟄的手臂,聲音顫抖的說,「你看著我。」
跟哭了似得。
縱使阮蟄再怎麼強忍著,他也受不了秦笙哭。
阮蟄轉過身,秦笙直接踮起腳尖想吻他。
在即將碰到的一瞬間,阮蟄側開了臉。
秦笙眼淚掉了下來,他湊到另一邊去吻他,男人再一次躲開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秦笙哭了出來,「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
「我欺負人?」阮蟄低頭看向他,「當初是誰扔下我一個人跑路的,我爸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離開我的,嗯?!」
低吼比罵咧更能表達憤怒。
阮蟄不想照顧秦笙的心情,他比秦笙更委屈,更想哭,「整整五年,我找了你五年,你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人都說食髓知味,我發了瘋一樣的愛你,可你卻用盡全力逃離我。秦笙,我們倆誰更欺負人?」
他頓了頓,問道,「我就那麼讓你噁心嗎?」
秦笙心疼的開始抽搐,他很努力的維持站姿,抬眼看向阮蟄,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好像失語了。
也好像被禁言了。
「既然那麼噁心,你回來做什麼?別告訴我你只是碰巧路過畫室門口,又碰巧進來買了幾幅畫,你說你要趕晚上的飛機不能耽誤,但是昨晚根本就沒有飛美國的航班!」阮蟄淡淡的看著他,「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難道非得看到我流落街頭你才肯施捨給我一個回眸嗎?」
「秦笙,你真的愛過我嗎?」
秦笙的眼淚掉了下來,他開始劇烈的喘息,脖子上的青筋也爆了起來。
那些淚落在秦笙白皙的腳背上,好像是清晨最乾淨的露珠。
阮蟄看著他這樣子,心軟了些,餘光注意到秦笙沒穿鞋,於是伸手把人抱了起來,放在了沙發上。
他伸手把秦笙的眼淚擦了,沒什麼情緒的說,「別哭了,你哭有什麼用,我也不會心疼。」
這話貌似有用,秦笙別過臉去平靜了一會兒,轉過來的時候眼淚已經沒了。
阮蟄坐在茶几上,雙手搭在腿邊,問他道,「為什麼回來?」
秦笙深吸一口氣,沒看他,啟唇道,「阮安說你過的很不好,讓我過來看看你。」
「所以呢?」阮蟄無奈的笑笑,「你看到我現在過成這樣,可依舊打算晚上就走,那你來和不來有什麼意義,難道就是想千里送讓我淦一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