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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帶我去哪?」秦笙有氣無力的問。
「回家洗澡。」阮蟄冷漠的說。
「不用了,送我回酒店吧。」秦笙按住他,低垂著眉眼道,「我晚上的飛機,不能耽誤。」
他們倆都知道這話還不如不說,因為沒用。
但秦笙還是說了。
於是原本該被抱著放進車裡的他,被阮蟄直接扔在了后座上。
其實秦笙沒訂回程的機票,他是故意騙阮蟄的。
至於為什麼沒買回程,秦笙自己也說不清楚。
可能就是不想那麼快走吧。
阮蟄的家離畫室不遠,開車十分鐘就能到。
也不知道這個騎自行車的人是從哪變出來一輛四輪的。
房子在二樓,房齡不算新,看上去還有點老舊。
一室一廳,大概四十幾平米,和過去阮蟄住的高檔公寓天差地別。
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生活設施一樣沒少,浴室里還能放下個浴缸,生活質量和品味還是那個公子哥的水準。
只是沒了小雛菊的味道。
人人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秦笙不禁想問問阮蟄,後悔嗎?
為了他這樣一個不值得的人,失去了過去的一切。
值得嗎?
忽然腳上湊過來什麼東西,毛茸茸的,嚇了秦笙一跳。
他低頭看過去,剛好瞧見一頭豬…額,不是,一隻貓趴在自己腳邊,正在研究他五彩斑斕的腳趾。
貓咪似乎是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過來探查一下,但時間過得太久了,它有些不太確定。
這氣味好像是它的小哥哥,可是顏料的味道把人的蓋住了。
這是…小布偶嗎?
阮蟄竟然還養著。
秦笙愣了下,剛想蹲下身,貓咪「蹭」的一下跑開了。
不認識…了嗎?
只是五年不見,就已經把他忘了嗎?
秦笙呆呆的看著它躲到了沙發底下,沒等他傷感完,就被阮蟄懶腰抱進了浴缸里。
男人什麼都沒說,把人扔下後就出去了。
秦笙頓了頓,沉思了很久,這才伸手去把淋浴打開。
顏料有些不太好洗,而且幾個小時過去了,都粘在了身上,皮膚都被搓紅了才勉強淡了一層。
阮蟄一定是故意的。
嗯,他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