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頁(2/2)
沒想到時隔多年還能再見到,確實讓人有些恍惚。
過去發生的一切,瞬間浮現在腦海。
時至今日,一班眾人仍舊記得他在晚會上跳的那支舞。
驚魂一瞥。
那是記憶,也是青春。
秦笙站在門口沒有進去,他準備了一份禮物,那是一瓶年份很好的勃艮第紅酒。
「新婚快樂。」秦笙說。
他好像變了很多,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阮安說不上來,只是伸手接過,「謝謝。」
簡單的聊了幾句,秦笙也就打算走了,他只是路過英國順便過來看看,晚上還要坐飛機回美國去。
阮安也是現在才知道,他當年被送去了美國,一呆就是六年。
「不進去坐坐嗎?同學們要是知道你來了,會很高興的。」阮安說。
「不了,」秦笙擺擺手,「我還要趕飛機,就不多呆了。」
其實阮安知道他為什麼不願意進去,估計是怕見到阮蟄吧。
可是……
「他不在。」阮安說。
阮蟄國內有事沒有過來,所以秦笙不用害怕尷尬。
似乎是提到了某個敏感的字人,秦笙下意識的皺了下眉。
阮安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半晌,才問道,「這些年你聯繫過他嗎?」
秦笙喉頭滾了滾,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他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是止住了。
少年看著對面這兩個新婚燕爾的人,笑了笑說,「你們是童話,而我們是現實。當初離開南城並不全是被迫,我自己也挺想解脫的。現在的各自安好,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結局。」
「可是他過的並不好啊。」阮安淡淡的說。
秦笙怔了怔,似乎不太理解怎麼會不好,不過……不重要了。
他默默攥緊了手指,垂下眸子說,「車還在門口等我,我先走了。」
少年又跟他們說了些祝福的話,而後轉身想要離開。
「等一下。」阮安忽然叫住他。
男孩子匆匆在紙上寫了幾行字,撕下來遞給秦笙,「如果當時真的想解脫,你就不會給他留下念想。」
阮安頓了頓,也沒有太急切的傳達阮蟄如今的生活,只是心平氣和的說,「去看看他吧。」
秦笙沒有說話,他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接過了紙條。
臨走的時候,他對阮安說了一聲,「謝謝。」
阮安現在,多少能明白一些,秦笙當年為什麼選擇走了。
不是因為不喜歡,而是因為…太喜歡了。
也太累了。
看著少年離開的背影,姜荀默默攬住阮安的肩膀,「去與不去都是他自己的選擇,你能做的已經做了,其他的就交給老天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