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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上下打量了秦笙一番,似乎明白了他是誰,於是熱情的迎上去,語氣中包含著抱歉,「對不起啊,沒照顧好你哥哥,讓他喝了那麼多。」
她看到秦笙看過來,於是把頭髮撩到耳後,打招呼,「你就是小意吧,常聽阮伯父提起你,你們兄弟倆長的可真像。」
「……」像?夫妻相嗎?
秦笙沒有反駁,在外面他們確實以「兄弟」相稱,有外人在的時候,秦笙還會恭敬的叫阮蟄一聲「哥」。
她應該是把自己當成阮意了,不過也無所謂。
秦笙沖她笑笑,伸手去攔路上的計程車,完全不想多聊。
女人好像忘了什麼,於是重新湊過去道,「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許琳,我爸爸是許式的董事長,咱們兩家有合作的,你應該聽說過我吧。」
秦笙才不知道她是誰,敷衍的點了頭。
然而女人下一句,他就沒辦法無視了。
「你可以叫我一聲姐姐,正好我現在在跟你哥哥相親,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我會對你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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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蟄一覺醒來頭還疼著,他打量了一下周遭的環境,默默皺了下眉。
這不是家裡,而是酒店。
他身上只蓋了一條被子,隔壁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房間裡充斥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要不是看到了那身一中的校服,阮蟄還以為自己犯錯了。
他莫名笑了笑,想想也是……除了秦笙,他不會跟任何人睡。
擔心的有點多餘了。
秦笙早上有運動會的入場排練,不能缺席,所以他忍著疼起來洗了個澡。
阮蟄昨天沒有戴|套,全弄在裡面沒有來得及清理,秦笙有些不舒服,手摸了摸額頭還有點低燒。
他洗完澡,看到阮蟄已經醒了,剛走過去就被人按在了懷裡,親的嘴巴都麻了。
「昨晚幾次?」阮蟄拉開他的浴巾看自己的戰果,等看到腿根的時候,又問道,「我是不是沒戴?」
秦笙臉有些紅,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問,「昨天怎么喝的那麼多?」
「有應酬。」說到這個阮蟄好像有點不開心,他抿了抿嘴巴,「你去接我的?怎麼沒回家?」
「你吐的太厲害了,就近找了一家酒店。」秦笙的手搭在他腿上,猶豫了片刻說,「我…昨天見到許琳了,她以為我是阮意,所以跟我說……你們在相親。」
阮蟄瞬間冷了臉,他從秦笙身上下去,不高興的靠在枕頭上,「我爸騙我說是應酬,去了才知道是相親,煩。」
秦笙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覺得氛圍不太對,他把浴袍穿好,然後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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