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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的就是你!」阮安死死抓著他兩隻手,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是誰給你的勇氣按我的頭?你也太囂張了吧。」
「別別別,冷靜冷靜,」姜荀承載了阮安全部的重量,按照慣例走求饒流程,「我錯了安哥,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馬吧。」
「我呵呵,」阮安無語的白了他一眼,「每次都低三下四的求饒,你就不能別招惹我,我看你就是手賤。」
「是是是,安哥說的都對。」姜荀嬉皮笑臉的時候真是讓人拿他沒轍,阮安又特別好哄,沒幾句話就把他鬆開了。
阮安換了個姿勢坐在姜荀胯上,兩隻腳分開踩在他腰側,抱著手臂說,「不過,你剛說的給我當小媳婦這件事,我要加幾條。」
如果說剛才他是「青蛙蹲」的壓在姜荀身上,那麼現在就是「石頭蹲」——在石頭上怎麼坐,現在就怎麼坐。
人家不問,怎麼舒服怎麼來。
可姜荀就慘了。
無論阮安怎麼坐,他倆這個姿勢,都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尤其是心裡本來就有想法的那個人。
姜荀深吸一口氣,兩隻手裝作隨意的搭在阮安白皙的腳趾旁,稍微移動一厘米就能碰到。
「你說。」
「第一,隨叫隨到。」
「我現在不也隨叫隨到。」
「第二,不准和野人喝酒。」
野……野人?
「…你是說秦笙?」
「第三,」阮安神色微動,他垂下了眼睛,「以後不管我在哪,不管你在哪,這關係都不能斷,你最好永遠記得自己是我的小媳婦兒,哪怕我們都長大了,哪怕隔了十萬八千里,你也不能忘記……」
「嘎吱——」
床板劇烈的動了一下,然後房間裡就恢復了平靜。
位置換了。
阮安躺在床上,目光所及之處是漫天的星河。
不是窗外,而且姜荀的眼睛
他的眼睛裡,有星光。
兩個人四目相對了好一會兒,姜荀才啟唇問他,「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阮安眼睛裡緩緩流淌著一些情緒,不知道姜荀看到了沒,反正他自己是感受到了。
「為什麼我不可以忘?」姜荀問。
阮安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你滾吧,」
他別過臉去不看他,「我困了。」
姜荀喉頭滾了滾,不想逼他,於是默默鬆開了手,阮安沒再打回來,卻也維持著這個姿勢沒動。
誰能知道阮安只是單純的躺著,視覺效果會這麼有衝擊力。
姜荀怕自己造孽,趕緊從人身上翻了下去,剛想去找拖鞋,忽然聽到身側那個人說,「我沒讓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