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頁(1/2)
就拿最近的一次來說,那是去年中秋的時候,老皇帝命當時還是太子的駱瑾和去北境邊關犒勞將士,喬琬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弦,自請同去,老皇帝思量了一番答應了。
太子帶了許多美酒,到達北境的當晚自然是要宴請戍北軍的,此時駱鳳心已有鎮國樂平公主的封號,作為戍北軍的統帥,也參加了這次宴會。
席上喝醉了的喬琬膽大包天,竟然當著眾人的面挑起公主的下巴,一口酒渡入了公主的口中。原本還在哄鬧的大堂一時鴉雀無聲,駱鳳心的手下全都變了臉色。
駱鳳心能統帥戍北軍十萬精兵,靠的可不是僅僅是一個公主的名頭,那是真的一刀一槍用性命搏來的,她性子有多狠手段有多絕,在坐的手下們可是領教過無數次了,唯有同樣喝醉了的太子對此間微妙的氣氛渾然不覺,竟一拍案桌,大喝一聲——「好!」
這大半年來,喬琬每次回憶起當時的一幕就想回到過去一刀結果了那時的自己。丟人丟到這份上,她大概是「天選之子」裡面獨一個了。
駱鳳心被她強吻之後倒是沒動怒,只不過輕飄飄扔下了一句「喬御史酒後失儀,輕薄本帥,拖出去,杖斃」。
「你說,我好歹也是一個朝廷命官!她怎麼能說杖斃就杖斃呢!」喬琬洗完臉,把手帕往盆里重重一扔,水花濺出來,撲了她一臉。她不得不擰乾手帕重新擦拭一遍,再把它輕輕放回去。
連手帕都跟她作對,這個世界待不下去了!
喝毒酒前喬琬以為自己肯定不會再回來,因此遣散了家中的奴僕,眼下只剩她自己,萬事都得親力親為。她倒掉盆里的水,忿忿不平地繼續說道:「再說了,她憑什麼就罰我一個?駱瑾和不也跟著起鬨了嗎?」
「駱瑾和畢竟是太子,而且駱鳳心最後不也沒讓人真打你嘛……」小白很努力地為駱鳳心說好話,想讓喬琬能接受一點馬上就要被賜婚給自己死對頭的現實。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幹了什麼?還不如打死我呢!」想到後面的事,喬琬更氣了。
該死的駱鳳心,心眼絕對只有針尖大,自己不就是喝醉了浪了一下,讓她駱鳳心吃了那麼一點點小虧。駱鳳心呢?居然把她關在寢殿裡讓她每天做深蹲,第一天三十個,第二天五十個,第三天一百個。
喬琬不管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都沒怎麼幹過體力活,平時鍛鍊的也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來到這邊以後做的次數最多、最劇烈的運動,就是上朝要遲到了從宮門一路疾行至宣政殿。
這一百八十個深蹲雖然是分三天做的,可依舊是要了她的命,等她被駱鳳心從寢殿裡放出來的時候兩腿發軟,路都快不會走了。
這也就罷了,駱鳳心居然召齊了那天宴會上所有出席過的人來給太子送行。本朝風氣開放,男子與男子之間、女子與女子之間的情|事並不罕見,大家一看她這臉色蒼白步履輕浮的模樣,聯想到她在駱鳳心寢殿裡待了三天三夜,都露出瞭然並同情的神色。
快停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