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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喬痛苦長嘆:「恐怕這毒只有啪啪啪能解……我錯了,以前我看武俠小說里那些主角中了春天的藥,我還吐槽他們自己擼一發不就解決了嗎,難道這個藥還能識別你日的是女主角還是你的手……現在我知道了,原來真他媽能識別……」
徐忍冬聽他吐槽了一會兒,忽道:「你是不是沒剛才那麼難受了?」
連喬一愣:「好像是。我剛才難受得要死,恨不得把你日得四腳朝天。不過現在好一點了,現在我只想……」
徐忍冬:「……停,不用描述了。」
連喬閉嘴。
蠟燭早已被吹熄,此時房間裡只有外面透進來的一點點月光。兩個人都坐在黑暗裡,聽著彼此細微的呼吸。先前瀰漫在空氣中的那種躁熱甜膩感已經漸漸淡了。
連喬道:「忍冬哥,你還是把我綁起來吧,我怕我一會兒又控制不住。」
徐忍冬從背包里找出登山繩。這次連喬行動受限,因此做足了充分準備,把一切可能用到的東西都塞進了背包里。他把連喬捆了個嚴嚴實實。連喬雖然憋得難受,但難受總比死了要好。
連喬的衣衫都還濕漉漉地貼在身上,這會兒又被登山繩縛得緊緊的,胸肌腹肌都漂亮地凸顯出來。徐忍冬綁好了就扭過頭去,不敢多看。
連喬身上,有種介於少年和成年男性之間的氣質。像一顆青澀飽滿的果實,身體早已發育完全,心境卻停留在少年時期,純淨,熱烈。讓人既想和他談一場純情的戀愛,又想和他放縱狂歡,一同享受青春肉體的快樂。
此時此刻,那顆青澀果實上沾滿了糖霜。那斷續喘息是甜膩的奶油,濕潤眼神是令人迷醉的朗姆酒。他渾身上下散發出甜絲絲的邀請意味,你明知道那是假的——
你明知道他是乾淨的,清澈的,他的甜膩誘人只是被迫撒上的厚重糖霜。
可是你怎麼忍得住不咬下去。
徐忍冬坐著喝了會兒茶,終究還是把持不住。他咳了一聲,起身道:「我出去吹吹風。」
連喬像條蛇似的在床上扭著,把頭埋在被子裡:「……嗯……」
那一聲也不知道是答應還是口口。徐忍冬臉上又是一紅,推開門出去了。
走廊上空空蕩蕩,原本被趕出房間的少女們都不見了。所有房間都點著燈,裡面傳出糟糕的聲音。徐忍冬看著土樓上掛著的紅燈籠,忽然覺得十分應景。
這不就是紅燈區嘛!
不過,趁此機會,他可以探索一下土樓。
土樓呈一圓形,從這裡看出去的天空也是圓的。再加上中間那個水潭,這裡簡直到處是圓,看得人眼暈。
徐忍冬打算上頂樓去看看。一抬頭,忽然注意到,對面屋頂上有個人影。
那是個身穿黑色唐裝的年輕男子。短髮齊耳,乾淨利落。
他雙手負立,站得很直。獵獵野風吹得他衣袂翻飛,他卻巋然不動。如同故宮屋脊上的雕塑,歷經了百年的風霜,滄桑而堅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