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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覺得奇怪,父母怎麼會給小孩起這種名字?」雪花落在徐忍冬的睫毛上,很快融化成水,涼涼地划過臉頰。他隨手拭去,說,「我是孤兒,剛出生不久就被遺棄在福利院門口。那時候正好是冬天最冷的時候,大家都怕我熬不過去,所以給我起名叫忍冬,希望我能挺過這一關。」
連喬陷入沉默。徐忍冬扭頭望去,發現他皺著眉頭,一副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模樣。徐忍冬心裡忽然抽痛一下,他意識到,此時的連喬和他不過是萍水相逢,他就這樣突兀地開始傾訴身世,人家肯定覺得莫名其妙。
連喬覺得尷尬不知所措也是很正常的。畢竟連喬已經沒有他們一同出生入死的記憶,而他卻仍然不自覺地把連喬當成了生死之交。連喬大概覺得他太自來熟了吧。
都怪這莫名其妙的傾訴欲,也不管人家想不想聽就開口說了。多少有些失禮。
此時徐忍冬忽然明白了,剛才連喬看著他的時候,眼睛裡缺少的是什麼東西。是信任,是親昵,是一同出生入死過的羈絆。
他已經不記得他了,他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
但那是沒有辦法的事。往好處想,什麼都不記得,也就意味著他沒有那些痛苦悲慘的記憶,挺好。
儘管如此,還是悵然若失。
徐忍冬不想再做這種讓大家都尷尬的事,於是笑笑,轉移話題道:「咱們趕緊走吧,天太冷了。」
連喬卻道:「那……我怎麼稱呼你?可以叫你忍冬哥嗎?」
徐忍冬克制地看了他一眼,簡短地說:「可以。」
雖然這話說得不咸不淡,但搭配上徐忍冬那俊美清冷得讓人不敢親近的容貌,連喬立馬就是一慫,滿腦子都是完了完了大美人生氣了怕不是誤會我見色起意要艹粉嚶嚶嚶我不是我沒有!
於是連喬全程沉默,乖巧如雞地跟在冰山美人的身後,生怕自己一個唐突又讓對方生氣。
徐忍冬:「……」呵,果然什麼都不記得了,這令人心塞的冷淡。
連喬:「???」我什麼都沒說啊,為什麼你看起來好像更加不高興了???
在這詭異的氣氛中,兩人來到了獵人小屋。那隻穿著金色小禮服的兔子已經站在門口,抬著毛茸茸的小爪子正要敲門。
徐忍冬心情不佳,一把推開兔子:「你等會兒,讓我先進去。」
被推得摔了個屁股蹲兒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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