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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暈倒了,沒人發現,我要是死了,是不是就是社會新聞上那種,死亡多日才被發現,我——」
「閉嘴。」景弦越聽越不對。
艾青映朝他眨眼睛,恰好直面陽光,蒼天不負有心人,終於擠出了幾滴眼淚。
景弦真實覺得他可憐了。
算了,他就陪人回去一趟吧。
他生病時,這人也陪他了,不是嗎?
艾青映成功將景弦又拐回青映二樓,自己那間小破房間裡。
艾青映坐在床邊,景弦手上先噴了酒精,再洗乾淨手,站在他面前,幫他處理傷口。艾青映不時吸著冷氣說疼,景弦不忍地將手上動作放得更輕,問他:「這樣好點?」
「好一點點了……」
景弦這才繼續,塗抹好藥水,將醫用紗布覆蓋傷口,又剪了幾段醫用膠帶,小心翼翼地用手按著紗布,彎腰幫他粘膠帶。
兩人靠得極其的近,艾青映抬眼看近在咫尺的景弦,景弦雙眼盛滿仔細與擔憂。
雖說是裝的,他身體也一直很好,自小到大倒也生過病,卻從未有人這樣照顧過他,保姆阿姨、醫生之類的,是不可能擁有這種眼神的。
他看著景弦的嘴角,景弦真的好少笑,他明知道梨渦何處所在,卻總也見不著。景弦粘好一邊膠帶,吐出口氣,再去粘另一邊,還不忘道:「沒碰著你傷口吧?疼不疼?」
艾青映笑眯眯,幸福地說:「疼。」
景弦專注於傷口,並未瞧見他的笑容,手上更輕,艾青映卻是忽然動了動,景弦低頭看他,皺眉:「幹什麼?」
艾青映仰頭,「啾」了景弦一口。
景弦的臉霎時紅了,用勁推他:「你幹什麼!」
「啊,好疼……」艾青映倒在床上,蜷縮著喊疼。
景弦氣得差點就要甩門離去,又見他那可憐的樣子,傷口還沒完全弄好,腫那麼高。景弦反覆吸氣,氣道:「坐起來!」
艾青映不敢再多說話,坐起身,雙手在膝蓋放好,老老實實地朝他眨巴眼睛。
景弦緊皺眉頭,將膠帶全部粘好,收拾好桌上東西,抬腳就要走。卻始終能察覺到後背那雙炙熱眼睛,他回頭看了眼,艾青映乖乖坐那兒,雖說很可惡,卻又有點可憐,也有點可愛。
景弦開口叮囑:「等會兒記得把消炎藥吃了,洗臉、洗澡別碰著傷口,明天如果還沒消腫,自己去醫院。」
「哦。」他老實應下。
「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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