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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昨晚,真的睡了?
他跟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睡了?
他這是,真正的,徹底的彎了?
艾青映當了二十多年的直男,這件事於他而言,算得上是「史詩級別」了。他低頭仔細看景弦的臉,他忽然發現,這位兄弟的臉,白天與夜晚會給人不同的感受。雖已接觸過幾次,甚至都睡了,卻是頭一回在這樣明亮的日光下看他。
夜晚時候,夜朦朧,月朦朧,人也朦朧,許多事不知不覺便發生了。
到了日光下,艾青映發現,他沒有一點的後悔,甚至看著這張臉,他面上不由露出些許笑容。他向來活得肆意,他覺得,這又何嘗不是生活給他的一個驚喜?
艾青映昨晚很小心,卻因為是第一次,對方難免會疼。
因為醉酒的緣故,疼的時候,景弦直接哭著喊疼,艾青映那會兒嚇壞了,他也沒有經驗,好在醉酒的景弦無比誠實,後來也哭著說很舒服,艾青映想到昨晚那一幕幕,臉上笑容不由加深。
景弦的鼻頭微紅,睡在他的懷抱里,合上了清冷的眼眸,多出幾分可愛。
艾青映不由傾身,親了親景弦的鼻頭。
親過後,他又忍不住再去親吻景弦黑壓壓的睫毛,親了睫毛,又想再去親吻景弦的嘴角。
親了嘴角,他還想再去親景弦的眼睛,剛要親,景弦緩緩睜開了雙眼。
景弦疼,頭疼,身上疼,甚至就連舌頭也因為親多了而疼,總之,他哪裡都疼。疼得他一時之間都沒能回過神來,他眼中還是茫然,他茫然地看著近在眼前的臉。
這樣的模樣落在艾青映眼中,反倒誘得他更想去親。
艾青映便又往下俯了俯身,低聲問:「睡得好嗎?」
「…………」景弦腦中炸了朵煙花。
艾青映還沒看出來景弦正在開始接受各式衝擊,再問:「身上疼不疼?要不要喝水?還是要吃什麼?」景弦腦中不僅僅是炸煙花,是直接點了爆竹,雖說早有這個認知,可真的跟人睡了,還是跟個陌生人睡,衝擊還是很大的!
景弦茫然地只知道反問自己:真的睡了?????
他的雙眼更見茫然,艾青映看著反倒更為喜愛,他笑著去親吻景弦的眼睛。
景弦已經傻了,當然就任他親了。
艾青映越親越喜歡,伸手摟住景弦的身體,再去親吻他的唇瓣與脖頸,某些打算再度蠢蠢欲動,大好早晨,正該做某些好事,他的親吻愈發深入。
景弦一面茫然,一面被親,一面終於有了些許的意識。
他開始伸手去推艾青映,卻又因為沒有徹底清醒過來,手上的勁很小,艾青映便以為景弦是像昨晚那般,推推罷了,他笑著反倒整個人都ya在景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