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頁(1/2)
他已將手機格式化,此時他打開手機,看到空空如也的手機,恨得咬牙切齒。他折騰了會兒,趕緊先將微信裝回來,剛裝好,此起彼伏的提示音,他全都沒看,點進其中一個聊天框,將車牌號輸進去,說道:快幫我查這輛車!
那車是庫里南,整座城市也就那麼些輛,非常好查。
對方應下,回他:一個小時。
艾青映這才鬆了口氣,他回身,看著水面發起了呆。
天亮了,太陽也出來了,是個特別好的天氣,才是早晨七點的太陽,就已將水面照得如此波光粼粼。
他想到那人說的「流金」,大約正是如此吧?
本來,他已經沒有機會再看到今日的太陽,也無法親眼看一看那人口中的「流金」。
可是他到底看到了。
他們倆差點成為這片流金里的兩具浮屍。
這是老天爺都捨不得讓他們死嗎?
與景弦不同,他回想這一天的所有經歷,忽然笑出聲來。
他對著水面笑了很久,他想,流金就該繼續流,不該被不美好的事物破壞。
而他,也該繼續好好活下去!
艾青映回身,大步離開。
他是自己開車來的,車子就停在附近的一片林子裡,車鑰匙甚至都沒拔。沒想到,車子也還在,並未被人開走。他笑著直接打開車門,坐上車,系好安全帶。
他的車子是輛大紅色的悍馬,斑駁的陽光照在鋥亮車身上,就連他的車子也鍍了層金光,紅色變得更為耀眼。
他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明朗,一腳油門踩下去,他利落地離開了這個原本要結束生命的地方。
景弦工作後便獨自居住,白帆將他送回家,很不放心他。
因為出櫃的事,景弦這陣子一直過得很緊繃,他也都看在眼裡,幾乎每日都要來看看才能放心,昨天實在太忙沒能過來,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人就不在上海了,還叫上了鴨,他更為擔憂景弦。
他給景弦叫了份外賣,好說歹說,景弦勉強吃了幾勺的白粥,景弦洗了個澡,吃了片安眠藥戴上眼罩便回臥室睡覺。白帆不敢走,坐在客廳里陪著,順便猜測景弦去那裡到底是幹什麼的。
只是為了叫個鴨?
找鴨的話,哪裡不好找,還非要到那種鄉下地方?
即便吃了安眠藥,景弦也沒有睡太久,下午一點左右,他便醒了。
醒在床上,身子沉重,他就連掀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白帆每個小時都會推門進來看看他,快兩點的時候,白帆進來,看到他醒了。白帆同景弦不同,雖說現在也是身家數十億的大老闆,一路打拼卻很不容易,他的抗壓能力非常強。
景弦的工作能力十分出色,嚴格說起來,抗壓能力也很強,卻也僅限工作上。
他們倆是截然不同的生長環境,景弦是帶著許多人的期待與寵愛長大的,做得好是本分,做得不好,哪怕只是一個很細微的錯,就會面對無數人的失望與指指點點,甚至是冷嘲熱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