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頁(1/2)
荀灌伸出手為周玥試淚,輕聲言道:「痴女郎,世道兇險,可怕的是他人的算計。阿娘擔憂你將來會糟他人算計!」
周玥搖頭,哭著說道:「王五郎乃王七郎之兄,阿娘與二舅父向來敬重王七郎,為何不能看在王七郎的面子上,成全我與王五郎?再而言之,有王七郎在,他掌權,定不會有人為難我與王五郎。」
「若有朝一日,王七郎不在,琅琊王氏衰落。屆時再想掌權,只怕不易!」荀灌冷靜地說道。
周玥愣住了,她呆呆地望著荀灌,聲音哽咽地說道:「王七郎為何不在……」
王獻之這麼俊美聰慧的小郎君,怎麼會不在呢!
荀灌嘆氣,望了眼四周,攬著女兒回後院。
眼看天色黑暗,阿良輕聲開口問道:「五郎?是否用晚膳?」
從荀灌府上回來後,王徽之在窗前坐了一下午。阿良有些擔憂。
王徽之面無神色,目光幽深出神地望著窗外的桃花。
阿良嘆了口氣,小聲言道:「也不知七郎何在……」
王徽之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地言道:「官奴已離開義陽。」
聞言,阿良趕緊說道:「既然七郎已經離開,不如五郎也即刻離開?」
阿良以為王獻之是回京了。
然而,王徽之卻言道:「他去尋桓符子了。」
「什麼?」阿良吃驚,一臉震驚的神色。
雖然王徽之從頭到尾都沒有過問王獻之的事情,可是他心裡很清楚,王獻之來到義陽目的絕不簡單。每個人都有自己追求的東西,王徽之不會阻攔王獻之。只要王獻之開口,他必定會幫忙。王獻之不開口,王徽之便不過問。
「這、這可如何是好!邊境戒嚴,七郎如何前往潁川尋桓大將軍?此事,若是郎主與主母知曉,只怕會擔憂!」阿良著急起來。
王徽之面色平靜,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雙手,神色複雜。
阿良忍不住說道:「既然五郎知曉七郎要去尋桓大將軍,為何不出手阻攔?邊境之外,危險重重,若七郎出事……」
阿良說不下去了,他發現王徽之手中多了一把匕首!
「五、五郎,你意欲何為?」阿良面色不安地看著王徽之,生怕王徽之會想不開。
王徽之打量著手中的匕首,輕聲言道:「我出生至今,耶娘向來不會逼我,幾位手足也未曾逼過我。任性逍遙了小半生,足矣。」
阿良面色發白,他跪下來勸道:「五郎冷靜!莫要胡思亂想!」
王徽之倏然一笑,笑意很淡,眉眼平靜,眼中帶著幾分複雜的神色。
王徽之低聲言道:「我曾問過官奴,累否?他未曾回答,可我知曉他心中是累的。如此累,為何還要堅持?若是放棄一切,他必定會輕鬆逍遙。」
看到王徽之□□匕首,阿良要急哭了,趕緊伸出手抓住王徽之的手勸道:「五郎!不可!你若出事,郎主與主母,還有幾位郎君,必定會傷心!不過一個女郎罷了!五郎若是喜歡,可直接硬搶!何必如此委屈自己!」
王徽之推開阿良,緩緩起身,拿著匕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窗前,望向窗外月色。
「取酒來。」
阿良不敢走開,他撲過去,抱著王徽之的大腿哀求道:「五郎,不可如此!你若出事,讓小奴如何向王家交代!」
王徽之低頭俯視阿良,語氣淡淡地言道:「取酒來,我要喝酒。」
阿良不放心地說道:「請五郎將短劍交給小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