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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徽之聽到這話,他把身子轉過來,開口說道:「我替七郎取名!」
葛洪淡淡的瞥了眼王徽之,不咸不淡的言道:「此物乃王七郎所創,貧道以為,應由王七郎來取名。」
王徽之輕哼道:「七郎不愛開口說話,身為關愛他的兄長,我有責任照顧他!為他分憂!」
對葛洪說完,王徽之轉頭對王獻之說道:「七郎,為兄幫你取名,如何?」
王獻之漫不經心的點頭。
王徽之朝葛洪的得意一笑。
葛洪皮笑肉不笑的對王徽之說道:「如此,那王五郎可要好好思索該取何名。」
外面傳來腳步聲,王玄之被人攙扶著走進內室。
看到王玄之,王徽之沒好氣的翻了個小白眼,語氣冷淡的問道:「你來做什麼?」
王玄之脫掉木履,走進席間,故意坐在了王獻之與王徽之的中間。
王玄之已經醒酒了,看到案几上擺放著這麼多火柴梗,他一臉趣味的看向王徽之,笑著言道:「五郎還想玩火?看來此番的教訓不夠啊!」
王玄之一開口說話,空氣之中頓時多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這時候的茶,是烹出來的,也叫煎茶。茶葉與蔥、姜、橘子皮等物一起烹煮成茶羹。因為時人喜歡飲酒,茶在這時候的作用是用來醒酒的。王玄之下車後,被人餵了兩碗茶羹。走到客居的時候,已經醒酒了。
王獻之不喜歡吃茶羹,因為他受不了那股怪味,覺得這是黑暗料理。皺了皺小眉頭,王獻之挪動身子遠離王玄之。
見狀,王徽之也立馬學著王獻之的動作,挪動身子遠離王玄之。
王徽之捏著鼻子,做出嫌棄的模樣,對王玄之說道:「大郎,你身上味道太重。還不快去沐浴!」
王玄之怔了一下,皺著眉頭嗅了嗅自己的衣服。聞不出什麼怪味,王玄之以為王徽之在耍他,不相信王徽之的話。他轉過頭,出聲問王獻之:「七郎,為兄身上可有異味?」
王獻之認真的點了點頭,還應了一聲:「嗯。」
王玄之愕然,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再次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衣服。
葛洪捋著白須,笑著言道:「王大郎可是剛吃過茶?」
王玄之點頭,頓時瞭然。他訕訕一笑,不好意思的言道:「我去沐浴更衣。」
王徽之哼唧一聲,懶洋洋的說道:「大郎,好好洗洗!尤其是那張口,要多刷幾遍!」
王玄之紅著臉,暗暗瞪了眼王徽之。
王徽之沖王玄之挑眉,繼續說道:「不刷去那股味道,莫要再來見我與七郎。」
王玄之重重一哼,懶得跟王徽之爭吵,讓左右攙扶著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