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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何事?七郎如何了?」王羲之神色微變,目光凌銳的盯著阿陌。
阿陌聲音顫抖的告訴王羲之:「七郎、七郎醒了……但是、但是他……」
「他怎麼了!」葛洪心裡著急。
「七郎聽不到聲音了……」阿陌說著,流下了眼淚。
王七郎如此妙人,若是變成了聾子,該有多少人嘆息!
王羲之面色僵硬,手指微微顫抖。
葛洪大驚失色,身子微微一晃。他伸手扶住門板,抬腳走進屋內。
走進屋內,看到王獻之正在自己穿衣,葛洪雙眼發紅,聲音哽咽的叫道:「七郎,貧道對不起你!」
見葛洪來了,反應如此誇張,王獻之穿衣服的動作頓了一下,他開口叫道:「師父,你怎麼了?」
王獻之走到葛洪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
葛洪蹲下身子,坐在磚地上,握緊王獻之的小手,哽咽的說道:「是貧道之過!貧道是罪人!貧道對不起你!」
王獻之看了眼走進來的王羲之,見王羲之的臉色也不太好。思索了一下,王獻之猜到是怎麼回事後。他拿出手巾幫葛洪擦眼淚,聲音軟糯糯的說道:「師父,我不怪你。你我能平安無事,已經是幸運了。」
葛洪擦了擦淚水,轉身對王羲之說道:「王公,貧道有愧啊!」
王羲之扯了扯嘴角,露出淡笑,用溫柔的聲音回應葛洪:「道長也不是有意的。我與七郎,皆不怪道長。道長先為七郎看看!」
葛洪點頭,吸了吸鼻子,把手巾放到一旁,開始為王獻之檢查。
王徽之被王玄之幾人拖去了鵝池,幾人圍著王徽之數落了一頓。
王徽之懶洋洋的聽著,左耳進右耳出,壓根不在意他們的訓斥。
見王徽之一副死鴨子模樣,油鹽不進,王玄之說累了,懶得再說他。
王凝之搖了搖頭,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王渙之正在觀賞那些大白鵝。
王肅之指著那隻鴻雁,正在與王操之說什麼。
阿良忽然跑進了鵝池,來到王徽之的身邊,低聲說道:「五郎,人到了。」
見狀,王玄之好奇的問道:「什麼人?」
阿良看了眼王徽之,王徽之不答,輕哼一聲,帶著阿良往外走。
葛洪為王獻之檢查完後,沒發現傷口,他鬆了口氣,捻著鬍鬚說道:「響聲震耳,七郎年幼,故而暫時失聰。過些時日,緩過來後,便能恢復正常!」
王羲之聽了,心裡稍安。
王獻之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他開口問道:「師父,我是不是暫時失聰了?以後還會好嗎?」
葛洪對王獻之點頭,嘆氣道:「是貧道連累了你!」
見葛洪點頭,一副愧疚不安的模樣。王獻之轉頭對阿陌說道:「紙筆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