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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天光微微亮的時候,林肆用手臂蓋住眼睛,被子裹在身上, 像個蝦球一樣捲住自己。
陸厭隔著被子抱住他,問他是不是生氣了。
「你是大騙子!Alpha才沒有這麼密集的易感期!」他用有些沙啞的嗓子控訴他,「我不要和你睡一個房間了,你今天開始回自己的房間睡!」
陸厭沒有否認自己撒謊,抬手將他鬢角被焐熱一點汗水用食指勾掉:「這裡就是我的房間。」
「那……」林肆說,「可是這裡也是我的房間!」
陸厭笑著打開他的被子,攬住他的腰以後,問他:「不困嗎?」
林肆不要和陸厭睡一個被窩:「你明天和我去醫院。」
「我沒有到易感期,之前也沒有,是騙你的。」陸厭貼著他耳朵,「對不起。」
溫熱的吐息裹住耳廓,林肆沒出息地垂下腦袋,不出聲了,背對著陸厭。
陸厭在他肚子上揉了揉,又按了按別處,問他:「今天弄疼了嗎?」
「沒有疼。」林肆很好哄,一會兒就開始絮絮叨叨,「你怎麼能騙我呢,怎麼可以騙人呢,易感期怎麼能拿來騙人呢,我之前還以為你生病了,還打電話找了醫生,我本來打算明天和你去醫院看一下的——」
他沒說完,陸厭便撐著胳膊,越過上方,到他那邊,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唇。
林肆肩頭抵著陸厭,感受到他胸口的溫熱,沒脾氣地乖乖和陸厭接吻。
從湯勺式睡姿,變成依偎式睡姿以後,林肆小聲說:「明天還是去躺醫院,我想去問問我的發情期什麼時候到。」
「怎麼了?」陸厭問他,「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就想問下什麼時候才可以終生標記。」林肆強調,「終生標記。」
這幾天還算在婚禮的假期里,陸厭和林肆睡到中午吃了午飯,下午便去了蕭山一趟。
李集成給林肆做了體檢,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林肆抽血的時候沒哭,只是抱住陸厭,發出很不情願的哼聲。
等了半小時,李集成帶分析報告進來:「Omega發情期雖然多,但大都不規律,所以我們這個時間不一定估的准。」
「你只說你的結果。」陸厭說。
李集成將報告給他:「大概在十二月、一月之間,根據他上一次發情期和目前的腺體神經活躍程度估算的。」
「還有這麼久啊……」林肆頓時喪氣。
李集成笑了笑:「半年一次算是正常周期,健康才是最好的。」
陸厭倒是贊成這個說法,林肆還是心塞,從沙發上起身:「可能要吃兩塊蛋糕心情才會變好。」
「那個,」李集成又醫者仁心地多提醒了一句,「性生活要控制一下時間,不要熬夜,有良好的作息習慣才能助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