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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肆猛然回頭看他,「你到易感期了?」
陸厭沉聲答了句「嗯」,語氣像他工作時那麼冷,林肆立刻就信了,因為在他心裡,不到易感期,陸厭是不會這樣和他說話的。
「那……」林肆摸摸自己肚子,「我,我能不能先吃個飯再和你上床,我沒有到發情期,不吃飯不行的。」
陸厭撇過頭,在林肆看不見的地方,眯著狹長眼睛勾了勾嘴角,到林肆面前時,又嚴肅了一點兒,說「可以」。
因為陸厭的「易感期」,林肆吃飯時候都看著陸厭,時不時還問:「不著急吧?」
「只是短暫的易感期,晚上……渡過了,白天忍耐一下,正常工作沒有問題。」
林肆放心許多:「那你晚上早點回家,我們吃完飯做,你再好好睡一覺,就也不用放下工作了。」
陸厭滿口胡說八道,但偏偏碰到林肆這麼個Alpha常識懂的不多的Omega,說什麼就信什麼。
「啊,可是我後天晚上有個直播,還不知道幾點,」林肆說,「要是很晚結束的話,我們結束完了做,你第二天請幾個小時假,睡醒了再去公司。」
他像安排日程一樣安排地清清楚楚,像對待自己發情期一樣認真對待陸厭的易感期,洗澡的時候還黏糊糊地擠陸厭,問他要不要在浴室做。
林肆明顯是個記吃不記打的性子,被陸厭撩撥了就饞,動手到處亂摸,真換了個新買的小兔子尾巴拿出來的時候,又哭哭唧唧抖腿,嫌棄自動擴張器弄得他難受。
他不在發情期,本來就不容易接納陸厭,陸厭又怕弄傷了他,只能將那些個尾巴全丟了自己耐心來。
他們吃過飯歇了一個小時,七點多開始,到快一點才結束,林肆好久沒這麼大的運動量,趴在枕頭上,吐著舌頭喘氣。
屋裡的氤氳燈光打在他肩頭,汗珠反射出細膩光澤,他像從水裡跑出來的小精靈,因為趴著,只能看見背上和頸肩的斑駁,雖然不多,但每一個都泛著深紫。
陸厭不會故意折騰人,只是很多時候,林肆皮膚白皙,陸厭手捏著他,控制不住用力,就會無意識留下這些痕跡。
「累嗎?」陸厭將林肆扶起來,用濕巾簡單擦了擦他腿間,「喝水。」
林肆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人,頭髮都濕光了,就著陸厭的手大口大口喝水,喝光了整杯。
到陸厭要撈他腿彎抱他起來的時候,林肆就不肯了,摟著陸厭脖子:「不洗了不洗了,累死了……」
「先洗澡再睡。」
林肆閉緊了眼睛:「不要,不洗澡……」
「那些在裡面不好,」陸厭說,「我沒戴套。」
林肆眼睛都睜不開了,完全不想讓自己清醒了再站著洗澡,他握了拳頭沒力氣地捶陸厭:「沒有戴就沒有戴,今天就懷寶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