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頁(2/2)
林肆回頭,抗拒地往後退,好像陸厭是什麼猛獸。
而陸厭看到的是一雙有些發紅的眼睛,連鼻尖和臉頰都因為低著頭而染上輕微的粉色。
如果用一種動物形容林肆的話,這一秒,陸厭覺得,他是一隻小鹿。
喝了不乾淨的河水,吐不出來,委屈得快要哭的小鹿。
而且,這隻小鹿很怕自己。
「我不去醫院。」林肆緩慢地吸氣,眼睛裡充滿了拒絕,也很倔強。
許多不愉快的記憶讓之前大廳里短暫的和睦變了味道。
「找你的私人醫生過來。」陸厭打電話給段洋。
過了兩分鐘,陸厭離開隔間以後,林肆才慢吞吞走出來,踱步到洗手池假裝認真地洗手。
陸厭見他用手背擦了掉唇上的水,抬頭時從鏡子裡看向自己。
鏡子艱難承住了他們相撞的目光。
林肆也沒想到陸厭會這麼認真地盯著自己。
陸厭和陸紹明還是很不同的,起碼在林肆的見聞里,盛世集團這位新總裁,雷厲風行,鐵血手段,冷情冷麵,沒有情分可講。
連媒體報導的描寫,都要用「矜貴」「天之驕子」這樣的詞來形容他。
所以不懂民間疾苦,不給旁人目光,也是他應該的。
林肆這麼走神著,鏡子裡陸厭就面無表情地挪開眼。
……
什麼天之驕子脾氣這麼壞啊。
林肆垂下眼瞼不看他,心想,幸好沒有從陸厭身上聞到信息素的味道。
段洋和廖紀終於回來,解釋說他們去招待了那些大人物們帶來的助理和司機,林肆胡亂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便越過所有人先行鑽進保姆車裡。
廖紀一看林肆就知道他不對勁,馬上問陸厭:「陸總,是怎麼回事?」
陸厭沒有和他解釋的必要,也走進雪裡,皮鞋踩出咯吱聲響。
「你們的車跟著我們,去醫院。」他跨上車之前又補充,「不管林肆願不願意。」
第11章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廖紀不讓他走,「陸總,是你要他來的,現在也把話說清楚了再走。」
陸厭只留給他一個餘光,和一個不像解釋的解釋:「他吐了。」
「啊?」廖紀被陸厭弄的有點懵,「喝茶喝吐了?」
陸厭皺了皺眉,出於本能的想,近朱者赤,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