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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良心,江明月長這麼大,從沒見過徐盈玉洗碗。
越仲山看了眼他,就往廚房去,江明月坐了一會,沒等到,只能先回房間。
可能過了碗被洗乾淨三遍那麼久,越仲山才進了江明月的臥室,表情很自然,從臉上什麼都看不出來。
江明月放下遊戲機,手腳並用爬到床腳,跪坐著問他:「媽媽跟你說什麼?」
越仲山道:「你不是說了,沒我好果汁吃。」
江明月道:「別學我說話!」
越仲山沒心思跟他來回爭,只想做下午進門就想著的事,二話不說,摟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按,低頭吻下去,親了很久,江明月都沒力氣推他了,軟塌塌地往下跌,兩條胳膊圈在他脖子上。
江明月洗了澡,又一直窩在被窩裡,身上很熱,越仲山的手從他後腰伸進去,順著脊椎朝上摸,另一隻手拽他睡褲,只用一點力氣,就露出半個白色內褲。
越仲山的手鑽進那層薄薄的布料,然後實打實揉了一下。
江明月:「!」
他使勁兒掙了兩下,但在越仲山那兒不夠看的,連被鎮壓的資格都沒有,兩個人撲進床中央,帶著五六天沒見面的狠,江明月被親得嗚嗚叫,眼尾泛紅地想,真是他自己沒有好果汁吃。
第37章
這三天裡, 越仲山打電話時的語氣都很正常, 除了直接問江明月打算什麼時候回去的幾次之外, 發信息的頻率和內容都跟平常一樣。
這會兒被他推著肩膀壓進床中央,抓住後腦勺的頭髮用力親過來,胳膊和大腿像鐵壁牢籠, 江明月才後知後覺地開始害怕了。
他被親得臉通紅,喘不上氣, 喉嚨里嗚嗚咽咽地哀求, 才被短暫放開。
越仲山的一雙眼墨一樣得黑, 抓著他頭髮的那隻手讓他不太敢動,另一隻手更不規矩, 江明月像被狼咬住了脖子的羊。
他的眼皮紅透了,又因為在家裡,懸著一顆心,不敢過於出聲, 只知道帶著鼻音很低地不停說「別這樣」。
越仲山卻像鐵了心腸要他難受, 半吊著他, 聽哭兩聲, 又在他臉上親,等江明月睜眼, 含著淚看過來, 還說:「怎麼了。」
江明月吸吸鼻子,老實說了兩句好話。
越仲山似乎笑了一下,但江明月又覺得自己看錯了, 因為他雖然自從進門就折騰自己沒停,可表情一直不冷不熱。
「想要。」越仲山重複了一遍,又說,「那你是什麼表現?」
江明月都要崩潰了,可在這張床上,他能依靠的人只有越仲山,就下意識討好似的蹭了蹭越仲山,上身朝他懷裡蹭。
越仲山也俯身,跟他緊緊挨在一起,耳鬢廝磨的蹭著嘴唇和側臉,手上又動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