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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壓著火,還是低聲道:「別得了便宜賣乖!江明月不跟你離,那是他死心眼,我勸你,一次兩次就行了,別人懂得適可而止,你是嘗到甜頭就得寸進尺,他現在忍著你,可能還覺得自己不夠喜歡你,為你找藉口,可要是換個有腦子的人,你他媽現在哭都沒地方。」
越仲山笑了笑:「是我沒地方哭,還是你沒地方哭?江明楷,你蹲大牢那會兒怎麼沒這麼狂?到底是誰得了便宜賣乖,沒你那些破爛事兒,江明月用在我這兒受憋屈?你現在替他喊冤,早幹嘛去了?」
江明楷被接二連三堵得堵,不是沒話說,是不想說了。
江明月跟同學聊完一波,在回頭找他們。
他們走回會場,越仲山好歹沒再拉著一張臉。
江明月下午還要跟同學吃散夥飯,剩下三人就原地解散。
江明楷和越仲山回去上班,徐盈玉今天做了頭過來,還要回美容院卸妝,開了三輛車來,分三個方向走。
越仲山走得最晚,他穿了身西裝,江明月穿著學士服,乖乖仰臉被他輕摟著後腰在嘴角親了一下,跟他說再見。
會場散了以後,江明月跟室友和班裡的幾個同學慢悠悠在操場上拍照片,魏東東沒走,也跟他拍了一張。
江明月看他像有話要說的樣子,就同他走到操場邊的樹蔭下。
魏東東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鼎業那邊,是你幫我說話了吧?咱們實驗室的,還有別的學校的,好多實習生,就留了我一個。」
江明月沒有否認,說:「肯定你幹得也好。」
魏東東從一開始隱隱約約地感覺到江明月這段時間刻意的冷淡,到這時候得了準話,就知道他們之間最多就到這兒了。
江明月斷得不給一點回神的時間,摻了這種地位分明的幫扶拉扯,關係變了味,別說追求,他們以後連什麼師兄弟的情分都說不上了。
胡海洋把江明月分給他,的確存了點讓他們熟起來以後魏東東留鼎業能順利一些的意思,人之常情,不算壞心。
但魏東東沒那麼想過,他只是單純想跟江明月多一些相處時間。
沉默片刻,他說:「我不是為了讓你幫我才故意扣著你的論文不給過,你知道吧。」
江明月說:「我知道。」
這三個字是真心的,但他也不會再說更多寬慰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