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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你去見姓林的,我氣死了。」越仲山的語氣像委屈,只帶那麼一丁點不易察覺的戾氣,還不是沖江明月,「你怎麼這麼狠心啊,我前一天晚上讓越仲廉跟你說我發燒,第二天你就去相親,你還是人嗎。」
他一隻手握住江明月的後頸,迫使江明月跟他對視,眼神也委屈得要死,偏偏又裝出一副兇狠的樣子:「這就是你要的自由,跟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培養感情,這就是你要的沒有目的的開始,我設計了你,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就怎麼彌補都沒用,是嗎?」
半晌,江明月說:「你真的喝醉了。」
「我想你,我有多想你,你不知道,也不在乎。」越仲山的程序里好像直接刪除了發脾氣的那一環,只是如同困獸般慢慢低下頭,把臉埋在江明月的頸側,咬著牙低聲說,「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跟別人在一起的時候,記不記得自己還有個沒離婚的老公。」
江明月知道他又在欺負自己,可卻沒辦法立刻將他推開。
兩個人都知道越仲山沒有醉,所以他最後還是沒有敢落下一個吻,只在江明月頸間蹭了蹭,在江明月也紅了眼睛之前放開了江明月。
第58章
「是你不離, 如果你肯配合, 我們現在早就……」
越仲山不想聽江明月說完這句話, 就突然捂住了他的嘴。
「梁家做餐飲,你家做零售,你媽跟你哥在想什麼, 讓你和梁洲在一起有什麼好處?」
江明月被他輕輕捂著嘴,只好眨了一下眼睛。
「我每天都在反思, 想我到底還有哪裡做錯。」越仲山的語速不快, 語調平靜, 但江明月也是在這個時候才感覺到他的傷心,「可我不知道, 原來你真的沒在等我了。」
「本來之前還有一些奢望,覺得你可能只是想給我個教訓,讓我下次再也不敢,這個效果早就已經達到了, 我永遠都不敢了, 在很早以前你不知道那些事的時候我就不敢了, 可在開頭就做過的事, 不是一條消息,讓我怎麼撤回?從你說了離婚, 我都是這麼覺得, 但今天,我。」
越仲山的喉頭在這句話的開頭突然哽得厲害,他偏過臉緩了緩, 側臉顯出一種深刻的脆弱,卡在江明月耳後和側臉的那隻手滾燙,好一會兒,才繼續說:「我突然不敢這麼想了。你是認真的嗎,是在氣我,還是,真的想認識其他人,也真的,一點都不想再跟我在一起了。」
幾天前,江明楷也問過江明月類似的問題,也說得很明白,拖了這麼長時間,家裡給的支持態度和底氣也相當充足,是黑是白都該出個結果了。
如果江明月是還可以再試試的心態,那他作為一個外人,就不應該再過多地摻合,要不然以後越仲山跟他還是一家人,心裡卻少不了留著心結,記他棒打鴛鴦的仇。
江明楷沒怕誰記他的仇,但到時候總是江明月夾在中間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