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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你就還是這樣。」半晌,越仲山說,「為什麼你不能只跟我好。」
他這句話講得太幼稚,幼兒園的小朋友才會這麼說。可又比發脾氣的時候聽著還認真,拋去憤怒,簡直是委屈了。
江明月也不覺得自己還能講什麼道理了,沒有效果,也沒有意義。
除此之外,他也發現自己心裡有了妥協,甚至開始自問,如果越仲山那麼強烈地要求,為此幾番爭吵,只希望他減少一點跟親密關係無關的人的往來,希望他多愛他一些,為什麼他就不能做到呢?
沒等他想明白這事,越仲山道:「對不起,我沒忍住發脾氣。」
江明月嘆了口氣,說:「沒要你道歉……也沒不讓你發脾氣,你憋著就給我來個大的,現在這樣挺好的,有不高興的地方就說。」
越仲山「嗯」了聲。
「嗯是什麼意思。」
「不高興就說,不許踹門,不許砸門。」
剛才阿姨聽見他們又吵又砸東西,聲音主要是越仲山的,砸門的也大概率是他,很擔心地出來看了好幾回,因為書房門大開,所以倒是看得清楚,兩個人好歹沒動手,她才沒上去摻和。
晚飯早就好了,聽見裡頭沒動靜了,阿姨等了一會兒,試著去叫,就見江明月和越仲山都在書房門口站著,江明月試著捶了兩下,什麼聲音都沒有,抬眼看越仲山:「不脆啊,根本沒聲音。」
越仲山冷著臉,又好像有些侷促。
江明月的眼神在他臉上上下掃了兩遍,他立正似的,一動不動。
不知道他們搞什麼,阿姨趕緊說:「吃飯了,馬上七點,再晚吃了不好消化。」
又是吵了不清不楚的一架,江明月沒說讓步,越仲山也沒說改了吃醋的毛病,但又好像和好了,晚上越仲山一言不發地弄他,最後關頭時把眉毛皺著,一張俊臉上刻著冰霜一樣,沒等江明月答應,一把扯了套子,進得很深。
兩個人汗津津疊在一起,都好一會兒才回神,越仲山毛毛躁躁地滿臉親他,含糊著問:「怎麼不打一下?」
江明月還在喘,好長時間,才說:「怕你攢著報仇。」
越仲山頓了頓,又露出點忍著憋屈的表情。
江明月推他讓他從自己身上下去,一邊說:「你砸門的樣子我二十年都不忘,時時警醒,分秒牢記。」
越仲山沉默了一會兒,在憋屈里顯出點高興:「記二十年?」
江明月知道他在高興什麼了,也不打擊他,很累地翻過身說:「記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