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2/2)
江明月有些害怕,卻又說不清怕的是什麼。
他不是小孩子,早就想過這件事,也清楚需要做什麼,事實上,如果可以,他更希望自己老練、自然。
越仲山像是耐心有限,重複了兩次,就不再試圖讓他建立習慣,一手摁住他左肩,變成平躺的姿勢,壓上去吻住。。
兩人沒什麼章法地接吻,江明月只覺得自己的嘴唇被不停地啃咬,身體遮蓋在雙人被下面,仍然感覺到盈滿胸腔的難堪,他無法停止地陷入對自己孤立無援的處境認知中,卻也因此而乖順下來。
越仲山在黑暗中放緩呼吸,伸手去碰江明月放在肚皮上的那隻手。
江明月動了動,但最終沒有躲,很乖地讓他把手心打開。
越仲山冷靜地問:「這是什麼。」
「安全套。」江明月垂著眼,結結巴巴地說,「你要不要用。」
越仲山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他轉眼去看床頭被江明月翻亂的抽屜,裡面的東西種類齊全,但江明月選來選去,最後挑了一個對他自己來說最沒用的東西。
意識到越仲山準備做什麼以後,就閉上了眼,把臉偏到一邊,擺出小朋友忍耐打針的表情。
但他還是哭了,甚至沒忍過打針的那麼點時間,自己也覺得很沒出息,眼淚從眼角兩邊掉進頭髮里,鼻頭髮紅,擰著眉滿臉都是委屈。
越仲山沒有辦法,只能再次吻他。
越仲山能很清楚地感覺到江明月每一次提心弔膽的屏息,和小心翼翼的放鬆,聽見他細微的哽咽。
他的手從背後繞到江明月肩上摟著,把他按向自己,轉過臉,嘴唇碰了碰他發燙的眼皮。
結束以後,江明月慢吞吞地回神,才想起剛才越仲山很壓抑地說過的一些話。
他沒有經驗,只知道自己挨了罵,還是很難聽的詞,在這種特殊的時刻,沒忍住掉了幾滴眼淚,又很孩子氣地用手背去擦。
第13章
他剛才就一直在哭,越仲山也沒再動,甚至把上身往後退了退,沒再挨著他,只拿一隻手扶著江明月。
好一會兒,聲音很緊繃地說:「別哭了。」
江明月邊「嗯」邊又拿手背蹭了蹭眼睛,越仲山就鬆開他,下床去了浴室。
江明月保持著那個側躺在床邊的姿勢,蜷縮著,兩隻手交疊放在臉的旁邊,很輕地呼吸,好半天沒動。
不是不高興,也不是嬌氣,他實在沒勁兒了。
過了會兒,越仲山出來,換了身洛英黑的真絲睡衣,軟滑垂墜的料子順著結實的肌肉的輪廓走,略微凌亂的黑髮下一張不苟言笑的臉,渾身的貴氣,眼神平淡地看著床邊的江明月,眉頭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