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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乘十二人的電梯廂里,江明月蔫巴巴跟在越仲山身邊,還被用一隻手繞過後背,扶在肩頭。
好像是嫌棄他沒法自己站穩,但其實可以。
可惜江明月為自己爭取權益的勇氣已經在剛才的「不行」兩個字中消失殆盡,短時間內,還沒出息發起第二次抗爭。
身後是越仲山的秘書,和若干總監、經理。
越仲山神情冷淡,一直沒開過口,其他人就更不會出聲。
沉默的氣氛一直持續到樓層數字跳到28,還是剛才給越仲山開車門的中年男人,一路把越仲山領到他常年空置的辦公室。
會客區的黑色玻璃茶几上,已經放好了一杯飄著熱氣的咖啡,和一摞兩掌高的文件。
越仲山徑直進去,把江明月帶到沙發上坐下,身後他心寬體壯的秘書止步門口,只說:「老闆,開會前五分鐘我來通知您。」
然後就連同自己,將一干人等全部關在了門外。
此時分公司一句話都沒能跟越仲山搭上的老總還沒搞清狀況,腦子裡只記得電梯廂里淡淡的酒氣,和如果不是越仲山太過理直氣壯,還真有些像誘拐現場的氣氛,又摸不清越仲山的臉色,只好把求助的眼神遞向秘書。
這位年近五十,比起老闆來,跟分公司的領導接觸更多的秘書公事公辦道:「會議開始還有二十分鐘,大家可以先去準備。」
「哥!您是我親哥!」
「今天應該不會太難過。」半晌,他才在數十雙殷切眼神的猛盯中道,「在各位不出大問題的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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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酒湯的確來得很快,越仲山去了會議室沒多久,秘書就來敲辦公室的門。
從四季酒店送過來的食盒裡還有些點心和粥,不過江明月本來水果吃的就有點多,這會兒又喝了湯,所以幾乎沒怎麼動。
臨走前,越仲山留下了外套,還有秘書剛剛拿進來的毯子,沙發柔軟,辦公室里又只有他一個人,一切都看上去很適合休息。
江明月靠在沙發背上,感覺只是緩了會兒神,但再睜眼時,已經過了將近半小時。
他原本就沒喝太多,意識也一直算是清醒,只是對酒精太敏感,又沒防住今天這酒這麼猛,後勁兒剛上來那一會兒,是真有點受不了。
小睡片刻之後,已經完全清醒,坐起身時,江明月朝旁邊的空位看了一眼。
剛才越仲山坐著看文件的地方,他把那件蓋過的外套疊好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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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盈玉病理上的問題好的差不多以後,就轉去了療養院。
完全江家出資,遛半個小時彎都碰不到一個人的環境,清淨,也憋悶。
跟越仲山的事,江明月一開始就沒打算瞞著,兩邊家裡人見面那天,徐盈玉氣得嘴唇發抖。
這之後,他每次去,也都待不了多長時間。
好在徐盈玉懂得冤有頭債有主的道理,他小姨和小姨夫倒沒受多少連累,臉色光叫江明月一個人看了。
「晚上去試衣服。」江明月抱著碗剝好的荔枝邊吃邊說,「到時候拍照片兒發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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