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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養成習慣了。
聽到他的問話,肖瀾央耳梢透粉。
現在只是稍微覺得有點兒熱,沒有到無法忍耐的地步,卻還是應了一聲:「嗯。」
姚遲彎腰湊近過去。
肖瀾央喉嚨發緊,吸了口氣,鼻子又生出一陣癢意。
「嚏——!」
近在咫尺的距離,一個噴嚏打在姚遲臉上。
姚遲懵了一陣,抬起手,食指指腹落在肖瀾央的鼻樑上:「不舒服?生病了?」
肖瀾央搖頭:「可能是灰多。」
姚遲攬著他的背,將人往自己懷裡推,埋頭落下一吻。
不同於以往那般綿長,這次相當短暫,淺嘗輒止,兩道呼吸剛交融到一起,人就分開了。
體內的火種苗頭澆滅了,落空感卻油然而生。
姚遲見他神色不對勁,仔細端詳片刻,再度埋首湊上前。
親久了生氣,親得時間短了也要生氣。
難哄,丟給別人肯定養不活。
這麼想著的人,卻一點兒沒讓麻煩纏身的惱意,天大的脾氣都丟到天際外。
他不知道接吻還有什麼規矩,從來都是睜著眼,那麼近的距離,就連睫毛都數得分明,再細微的變化都能被收入眼底。
春季的夜晚,連夜風都是溫順的,漸漸的,吹散了縈繞在姚遲周身的戾氣。
兩人的頭頂上方,黯淡的花苞在枝丫間綻放,結下成團的花簇。
當他們各自站穩,腳下已多出一片繁盛的蔭蔽。
夜風不歇,一鼓作氣地吹散花簇,如落雨似的花瓣簌簌飄零。
肖瀾央眉頭糾緊,忽然,腦袋低了下去。
「嚏!」
「嚏——!」
……
接連幾個噴嚏,腦子差點兒沒嗆出去,眼角都氤氳出了一尾紅。
姚遲扶著他,不過多時,衣襟沾上了幾片又碎又小的花瓣,白色的,唯有底部呈霞。
肖瀾央找了家酒店,在客房裡歇息了半個鐘頭,鼻腔里的癢意多少退散了些。
這家酒店的地理位置不錯,明台有條穿城河,酒店就在河岸邊,拉開窗簾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