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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領意會到肖瀾央是怎麼個幫法後,配合地勾下頭,捧著他的臉,狠吸了一口。
真香。
作為一個在人類社會薰陶下生長近二十年的人,肖瀾央對此雖能理解,果然短時間還是難以良好適應。
感覺差不多了,想要就此結束本次互助環節。
在他想抽離時,另一個人卻逆反地更加深入,鋒利的犬齒無意間劃開了唇肉上頭沒有完全癒合的一小道口子。
到底不是靠吸人精氣就能滿足的精怪,生性嗜血的野獸舌尖上嘗到了腥甜,那食慾被挑起後便是一發不可收拾,歪下頭轉而攻向那段瘦削乾淨的頸項,尋著脈搏咬上溫暖的皮肉。
利齒咬穿血肉的瞬間,肖瀾央錯愕地張大雙睛,眼角透紅近乎眥裂,驚悸不已,連喊叫都做不到了。
背包帶從肩頭脫落,接著整個包貼著手臂掉在地毯上,輕微的異動讓嘖嘖作響的汲吮聲蓋過。
雙方差距懸殊,就抽乾肖瀾央全身的血也不夠給姚遲潤嗓子的分量。
從沒有過沖獵物下嘴還要注意分寸的經歷,姚遲一個沒留神貪食過頭,險些將人給吸廢了。
最終是肖瀾央體力不支癱軟倒在他身上,顫抖不已,進食才被迫終止。
埋在頸肩之間的腦袋緩慢抬起,展現出來一張少年雌雄莫辯的面孔,探出一點點的舌尖掃過沾染絳色的唇角,又意猶未盡地湊到肖瀾央的顎下,在淺淺突出的喉結骨打轉。
肖瀾央怕得不行,怕姚遲的牙關再縮緊些,今天自己就得把命交代在這裡了。
可是別說掙扎逃脫,連眨眼都覺得眼皮子沉重,渾身力氣消失殆盡。
真的一滴也不剩了。
好在姚遲對他沒有兇殘到那種程度,僅限於輕輕的啃咬,除了讓人想要縮脖子躲開的癢意與沾濕了一小塊皮膚以外,也沒什麼特別大的影響。
側頸上的一小圈圓圓的咬傷還在出血,姚遲扭臉舔乾淨幾次,奈何他的唾液並沒有止血功效,等了半天不見傷口有癒合的跡象,姚遲蹙起眉頭,又試著用掌心貼在上頭捂了一會兒。
等了一兩分鐘,他的手緩緩挪開,掃見傷勢依舊與先前無二般。
急了。
撿起地毯上的背包,然後將肖瀾央托抱起來,單手穿著衣服疾步朝外走去,一陣風掠過的空檔,闖進了隔壁房間。
馬西京等人還以為又是肖瀾央跑來取經,大大咧咧地揚起頭,就見一抹深影迎面向他們懟過來。
姚遲停駐在茶桌邊上,指著懷裡那人脖子上流血不止的齒印說:「止不住了。」
馬西京如同掃帚精附體,連上下倆嘴皮子都在抖,一方面是因為姚遲,一方面是因為姚遲抱著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