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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記直球打得肖瀾央措不及防。
「你到底……在瞎想些什麼?」他匪夷所思地看著姚遲,真是舉著放大鏡都看不透這種憨批。
懶得再跟姚遲鬼扯下去,肖瀾央打開樓下大門,迫不及待地甩開他,逃竄回了房間。
他活了二十一年,母胎單身到現在。
學生生涯期間,也曾受到過同齡人的青睞,幾乎都讓他遊刃有餘地應付過去,唯獨對上姚遲,他就只有躲的份。
畢竟人家能靠腦補走完全流程,他能怎麼辦?
再多扯上幾句怕不是要被迫領結婚證。
洗漱完過後,臨近凌晨兩點,肖瀾央實在是累得不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整個人倒在床上卷著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因為沒有吹風機的緣故,他盡力了,頭髮還是呈半濕半乾的狀態,不一會兒就沾濕了枕頭,涼意順著脖子往裡灌。
冷……
現在他開始覺得這床被褥太薄了些。
叩、叩——
房門作響,肖瀾央痛苦地睜開雙眼爬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得太多的緣故,沉重的腦袋在隱隱作痛。
視力不能很好的適應黑暗的環境,他掌著牆,順著摸到了房門前。
門外,姚遲夾著一床被子,歪著身體,百無聊賴地靠在牆壁邊。
肖瀾央還沒問出一聲「你有事?」就被姚遲扔來的被子糊了一臉。
「賞你了。」淡淡的話音。
肖瀾央抱著被子,作愣片刻,硬是搞不清姚遲怎麼忽然轉性了。
想來想去,還是道了聲謝:「謝謝?」
姚遲的目光落在他濕漉漉的髮絲,表情隨即又染上了嫌棄的意味:「真是沒用。」
「……」肖瀾央呼吸一滯,心底剛生出的那點兒好印象瞬間煙消雲散。
一番先抑後揚再抑的操作完畢,姚遲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肖瀾央神色複雜地看著對面關上的房門。
第二天一早,鬧鐘聲還沒響,肖瀾央先讓又一次響起的敲門聲給擾醒了。
醒來後,他閉著眼睛躺了一會兒,一隻手的手背掩在額頭上,重重地喘出一口氣,煩躁地坐起身來。
他以為門外的人又是姚遲,根本沒有掛上好臉色,冷著臉打開房門,卻意外看到了樓下的租客。
薛非殊眼神一亮,搓著手說:「我請你吃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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