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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亦覺點了點頭，「若非如此，你我終將永無寧日。」

泠淵目光下移，看向自己的雙手。

力量……他需要力量。

魔尊儘管是個噁心的敗類，但有一點他說得不錯。在這個世上，只有強者才擁有選擇的權利，而弱者只會被踐踏，被控制，被強者當作達成目的的棋子，就連自己心愛之人也無法保全。

變強，就是他目前最需要去做的事情。

少年心思沉沉，暗地裡下定了決心。

無論通過什麼手段，無論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要變強，要變得最強，才能護他最愛之人周全。

看到泠淵眼神閃爍，顯然是在思量著什麼，孟亦覺在心底深深地嘆氣。

也是難為他了。在青春年少、最是無憂無慮的年紀，卻被迫背負上這樣沉重的負擔，面對未知的險境。

但不論如何，他都會一直陪著他，走下去。

「泠淵……先休息吧。」他拉著少年的手，讓他在自己身畔躺下，「睡足了，才有精力面對明天的事。」

泠淵淡淡笑了，為他搭上被子。

「師尊，晚安。」

或許是感受到可能失去的恐懼，這夜兩人不約而同地摟緊了對方，相擁入眠。

*

次日早晨，孟亦覺甦醒過來，發現身邊的少年已經不見了。

他此前中的毒還有少量殘餘在體內，身子尚有些不適。他吐氣調息了片刻，待到眼前的昏花散盡，這才小心地從被窩裡坐起。

正巧這時，床榻旁邊的帷幔被輕輕地掀開，泠淵走了進來：「師尊，你醒了？睡得可還好麼？」

昨夜上榻之後，孟亦覺滿懷心事，呆呆地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久，才在極度的疲憊下入睡。一夜多夢，今早醒來的時候，腦子裡也混沌著。

而昨晚泠淵從背後摟著他的時候，聽著耳畔少年不規則的呼吸聲，他猜到泠淵當夜也沒有怎麼睡好。

泠淵走上前來，手裡拿著一沓樣式簡陋的衣物。

「師尊，魔宮裡的衣物做工都一般般，沒幾件像樣的。我勉強找了幾件稍好的，師尊湊合著穿一下吧。」

孟亦覺不在意地笑笑，「都到了這個地步，也沒什麼好挑剔的。」

泠淵服侍著他慢慢穿好衣物，起身下榻，從帷幔間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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