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侵淫劍道多年的高手(1/2)
九劍仙宗領域,殘心堂。
大廳內傳來一個人來回踱步的聲音,光潔的靈石地板上映出一個男子的影子。
這個影子的主人正是殘心堂堂主——劍柄羽。
他現在很不高興,因為就在昨日,他被那個叫修羅道的傢伙上門挑釁了。
練劍的人心氣兒都高,人家上門約戰,自然沒有趕走的道理。
還得以禮相待。
他之所以不高興,是因為他對這次決戰很沒有把握。
那個人深藏不漏,修為僅僅只有五劫散仙,卻能在自己九劫散仙的威壓之下平靜如水,繼續和自己品茶論劍。
這就很離譜。
而且那人總頭到尾都戴著波若面具,沒有看到樣貌。
如果劍柄羽不是劍修,恐怕早就把那人亂刀砍死了。
真是麻煩,早知道當初不當劍修了。
以他的性子來說確實不適合當劍修,劍十一說他太過浮躁,心不夠沉。
心若亂了,劍自然會亂。
劍若亂了,無論技藝多麼精湛,侵淫劍道多少年,都會有破綻。
而高手對決,是不允許有破綻的。
這也是他為何遲遲沒有把殘心劍意練到頂峰的原因。
但同樣也是劍十一那句話,讓劍柄羽徹底堅定自己當劍修的心。
他就是這麼一個叛逆的人。
「堂主,明日就是您與那廝約定好的日子,現在天色已晚,老奴勸您還是早點歇息。」
說話這人是他的管家。
「哎呀我知道了你煩不煩啊。」
嘴上雖然罵著,身體卻還是老老實實向房間內走去。
明天這一戰,屬實重要。
絕對不能輸,要讓同門看著,他劍柄羽,不是說說而已的。
而且這人親自找上門來,恐怕不會那麼簡單,背後或許能牽扯出一個驚天陰謀。
明明這麼弱,自己怎麼老是有種被玩弄的感覺?
錯覺,一定是錯覺。
……
次日,太陽還未升起,風中依舊帶著黑夜的寒意,街邊的老樹,花葉早已凋零,落葉上的晨露已經結成一層薄薄的寒霜。
劍柄羽一臉睡意的走在長街上,晨風拂過,有刺骨的寒意襲來。
「真是麻煩,早知道當初不當劍修了。」
他嘆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裝逼,把決鬥的時間定的這麼早,現在明明是應該待在溫暖的被窩裡做美夢的時候,過上一個時辰吃一碗管家送來的熱豆花,再美美的說個回籠覺。
他不香嗎?
一切都怪該死的劍道,非要搞這種貌似儀式感的東西,弄這虛無縹緲的東西究竟有什麼意義?難道能讓一個鍊氣的打過渡劫的?
或者說能讓一個五劫散仙有勇氣跟九劫散仙一戰?
就像現在這樣?
劍柄羽想不通,索性不再去想。
「你來了。」
「嗯。」
一個頭戴般若面具的白衣少年似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長街的街尾。
「反正我倆今天肯定要死一個,你能不能把面具摘下來給我看看你的樣子?」
「不能。」
「哦?這是為何?」
「沒有為何,不能就是不能。」
「你是不是怕我看到你的樣貌之後,找你背後勢力的麻煩?」
「是。
」
「哈,那你也太小看我劍柄羽了。雖然我不是個合格的劍修,但規矩就是規矩,既然答應了和你決鬥,我便不會帶第二個人來。」
劍柄羽輕蔑地笑道:「而且你那麼有把握殺了我嗎?」
「你果然不是個合格的劍修。」
「哦?這又是為何?」
「你廢話太多了!」
話音剛落,白衣少年已如利箭般射出,手中的劍連同那隻手臂都無法辨認了,那是因為極快的速度,讓他的劍幾乎是隱形的!
人如鬼魅,劍亦是如此。
面對來勢洶洶的敵人,劍柄羽也不是一塊木頭,他迅速抽劍橫在胸前,在少年必殺的一劍刺來的瞬間,手腕一抖,手中的長劍做出閃擊,瞬間把少年的劍彈開了。
少年如同撞在一面石牆上,微微一個趔趄,身體後仰,急退幾步。
他身上所向披靡的氣勢被阻擋了。
「殘心劍意,果然名不虛傳。」
「不不不不這可不是殘心劍意,這只是每個侵淫劍道多年的高手都會的最普通的一招。」
劍柄羽微笑著說道:「你要走的路還很長呢。」
「你們九劍仙宗的人都像你一樣這麼愛說教嗎?」
「說教?你管這叫說教?年輕人,我這是為了你好……」
「下一句話是不是別不知好歹?」
「哈哈哈哈,小伙子我喜歡,有我當年身上那股子叛逆勁兒。」
白衣少年沒有再搭理他,而是冷哼一聲,又是一劍刺出。
這劍比上一劍更快、氣勢更甚,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直取對手首級。
「哼!既然不聽勸,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劍柄羽再次抽劍橫在胸前,看似故伎重施,其實這次他故意賣了個破綻。
少年果然上當。
劍尖即將接觸劍柄羽的瞬間,他輕抬劍柄,少年的劍瞬間改變軌跡,從他身側了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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