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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不知道的情節里,另一個視角,另一個版本,是完全不同的。
沈立原看著足球場上方觀眾台里的裝飾大鼓,思緒有些回到了那時候。
那時候沈立原對趙司言沒什麼印象,只記得自己贏過他一次籃球,趙司言笑眯眯的上前來和他打招呼,說下次一定會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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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立原並不喜歡他那張笑臉,假而且沒意思,一眼就能看穿,也不是能不顧一切把事情做好的人。
只一眼,沈立原看穿了也不想搭理,抓著籃球轉身走了一句話都沒和他說。
趙司言追了上來:「交個朋友吧,以後一起打籃球。」
沈立原當時只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大耀後來說,趙司言當時的臉色很難看。
後來不知道他怎麼觀察出來的,可能是每次安至出現大耀都擠眉弄眼,也可能是他在安至走遠之後淡淡的看上一眼,趙司言發現了這個秘密。
那之後他經常大聲的對路過的安至打招呼,安至也經常到籃球場幫他送學生會的一些通知。
沈立原側眸,垂下眼看著安至:「那時候你經常來籃球場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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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至一愣:「那個……是因為學生會啊。」說著說著底氣不足了起來,趙司言總對他釋放友好學長的氣息,對他說得上是客氣又有禮貌,雖然沒到好朋友的程度,但是見面確實是會高高興興打個招呼的那種。
誰會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險惡的原因存在……
「籃球運動會的時候,他挑釁我犯規。」那是沈立原的青春期里,少有的體驗到了怒氣沖昏理智的時候。
—你看台上安至現在是在給我加油還是在給你加油啊?
—你再厲害,得不到的還是得不到,嘖,為你感到遺憾。
球賽之後他贏了,在洗手間外面,兩人再次相遇。
趙司言體驗到了挑釁他,激怒他的成就感,兩人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水流嘩嘩。
「洗手間外面,他說你大腿內側有顆痣。」
那顆痣很小很黑,但是腿很白。
「我揍了他。」
沈立原第一次把趙司言看在了眼裡,把他打得癱倒在地,最後壓著想要毀滅一切殺掉這個人的衝動警告他:「再有一個人聽過你這句話,你,和你的父親,都會消失在a市,我說到做到。」
沈立原的聲音很冷,不是在和他開玩笑。
即使他真的看過那顆痣,也不可以把他看過的東西當做可以炫耀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