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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立原有工作要忙,安至也正好回房間琢磨今天的這個事情。
摸出手機看著今天趙司言發給自己的消息,屏幕上的信息很簡潔。
鄭媛姿回國了,進了沈氏。
鄭媛姿這三個字代表什麼,他們都很清楚,那時候趙司言和沈立原同是籃球隊成員,只是隸屬不同的班級,他們經常在籃球場練習。
他們都看見過,鄭媛姿時常出現在籃球場……
……
夜晚,工作後沈立原走下樓,冰箱旁邊不遠的地方有一個玻璃置物櫃,原本放的是杯子和一些酒,下面有個設計得十分精巧隱蔽但空間很大的儲物櫃。
表面看起來和以前沒什麼差別,但是儲物櫃裡塞滿了安至喜歡的小零食。
每次安至就會像個儲存糧食的倉鼠一樣,蹲在儲物櫃面前挑挑選選,然後滿載而歸的抱著零食走過來,坐在他身旁。
沈立原站在儲物櫃面前看了一會,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門取了一瓶水出來,擰開。
喝了一口之後放在桌上,朝著陽台走過去。
窗簾半掩著,穿過紗簾透出模糊而朦朧的光,沈立原走過去,看見阿姨正在涼椅上坐著,目光看過來,好像是在等著他。
沈立原腳步頓了一下,目光看向阿姨:「阿姨怎麼還沒睡。」
阿姨笑了一下:「年紀大了,不怎麼睡得著,坐一坐看看月亮。」
沈立原在另一架涼椅上坐下,看向阿姨:「早些睡吧。」
阿姨知道他不習慣這種時候和別人呆在一起,但她特意來這裡等沈立原,是有話要和他說。
「你和安至,還沒把話說清楚嗎?」
提到安至,沈立原的冷淡的表情陷入一分明滅不清的溫柔:「他懷疑我和別人有關係,我和他說清楚了。」
阿姨在心裡搖了搖頭:「可安至那孩子,今天下午顯然心裡還是揣著事的,他心裡還在介意,那就不叫說清楚,立原,你說他就信,那叫任性,可是信一面之詞的人,都會被笑傻,生意上的道理,你拿來用在感情上也是可以的,總要嚴謹一點的對人家,他心裡放不下,過了幾天,那個種子照樣還要長出來的。」
阿姨看著沈立原,希望他能和安至好好的,他成天低氣壓,她擔心,安至心情差,她看著也擔憂,都是很好的孩子,也看得出他們心裡都是有彼此的,她只想他倆早點互通心意,高高興興的過日子。
聽了阿姨的話,沈立原陷入了片刻的沉思,看著遠方的樹木眼神暗了些。
阿姨話已經說完了,看他若有所思的神情,想必他有了自己的想法,明白應該怎麼做了,站起身:「那阿姨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別待太久了。」
第二天一早。
安至起了床,還是沒想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在記憶里搜尋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沒找到沈立原給男生送巧克力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