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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立原側眸看了他一眼,想來也是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男玩家認同了沈立原的這個想法,於是大家進入了又一輪的內部屠殺。
再一輪的搜尋證據後,安至這個角色雖然受到了懷疑,但是因為證據鏈都弱弱的,一直都在安全位置混著。
互相質問對方的時間線和行為的過程中,安至把自己的線索大體都記了下來,對答如流順利避開懷疑。
沈立原也是極其嚴謹的,精確到自己大致什麼事件在什麼地方,把劇本上的線索說得清清楚楚。
於是一個磕磕巴巴表達不順暢,看起來好
像在想辦法編造理由的男玩家悲慘出局。
兇手還是沒有出現。
刺激和震驚的感覺在剩下的幾個玩家裡心裡升起,互相看著看著心裡都滿是霧草。
現在剩下的人里,都是大家一致認為最沒有嫌疑的人,可是兇手,卻恰恰就在他們中間。
互相懷疑的恐慌升了起來,安至看了一圈男玩家,最後看向沈立原,心裡有點毛毛的,他這雙眼睛,現在看誰都像兇手。
沈立原迎上他看過來的目光,目光沉靜,手放在他的背上:「沒事,就算兇手剩到了最後,只要我倆不出局,他就不會贏。」
新一輪開始,僅剩的兩個男玩家心態已經有點崩了,安至和沈立原進入另外一個房間裡之後,就聽見大廳那邊傳來激動的聲音。
「兇手是詩人!是詩人!」
安至立即看向沈立原,他的身份就是詩人,震驚了:「是你?!」
沈立原淡然否認:「不是。」
「真的?」
安至頓時鬆了一口氣:「那又有誤導線索出現了,待會他倆肯定會投你。」
沈立原絲毫不慌:「我們指證兇手就可以了。」
安至認真的點了點頭。
到了大廳,兩個玩家拿出他們找出的證據,信誓旦旦遞到他倆面前:「你們自己看!」
是一張信紙,上面寫著詩人給精靈的信。
大體意思是誇讚精靈的完美,表示自己完全理解精靈的內心,他倆是造物主投注了同一種孤獨的產物,如果可以希望兩個人能有儀式感的死在一起。
沈立原看了信,又看了眼劇本確定了一下:「我的設定是痴情,不在乎世俗的憂鬱詩人。」
憂鬱詩人寫點要死要活的詩,理所當然的事。
安至也審視這信紙,覺得疑點重重:「上面寫的是一起殉情,可是精靈死了,他還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