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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聲悠長的音之後,猛地停下。
周瑾桐身子因為慣性往前一怔,傅遲也難免,在她往前時眼疾手快按住她。
咚的一下,他的頭砸到了。
傅遲摸摸頭,倒吸一口涼氣:「好疼。」
周瑾桐瞧見他的樣,又心疼又忍不住笑:「你沒事吧。」末了看到他摸頭的手手心翻上,中間那半指長的傷痕顯露出來,已經開始脫痂,「你的手好了。」
傅遲聞言,攤開手,「嗯。」
周瑾桐看那傷口,想到趙培的話,抬眸看了傅遲半晌,「到底怎麼傷的?」
傷痕脫痂後的肌膚比周圍的皮膚白,顯得格格不入,他握握手,丁點兒疼痛也沒有。
對於周瑾桐的詢問,他先是微笑,畢竟她和那位護士的話他聽的一清二楚,她沒當面質問他已經是仁至義盡,「學姐,你覺得是怎麼傷的呢?」
他把問題丟了回去。
周瑾桐是相信趙培的話,可方繪聲說得對,也該聽聽當事人的想法。
「是你自己用小刀劃的?」
第22章
周瑾桐問得直接。
傅遲沒有否認,點頭道:「嗯,是我劃的。」
誠實的回答讓周瑾桐霎時無言,水靈靈的眼直直望著他,裹著疑惑。
傅遲笑笑,眼角的痣被落下來的碎發遮住,「我只是想和學姐多待一會。」
「那你也不能用這麼極端的方式,你不怕疼嗎?」周瑾桐是真想打開他的腦子,看看裡面到底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做出的事一件比一件膽大。
「怕啊。」傅遲尾音輕輕上揚,「但有了學姐的關心,再疼我也不會怕。」
這點周瑾桐比不上,她特別怕疼,處理早花的時候被玫瑰刺突然刺一下都要吹半天。話說到這,作為年長他的學姐,他又是曼麗阿姨家的兒子,周瑾桐還是告誡道:「身體是自己的,要好好愛惜,以後不要這樣了。」
傅遲乖乖點頭。
心裡卻是想,以後再說吧。
到了青坊巷,傅遲非得送她到巷子口,周瑾桐只得同意。路過診所時趙培出來倒水,抬眼就看到周瑾桐和那晚那個放刀的可怕少年在一起,心裡一咯噔,握緊了杯子,招招手喊她過來,「桐桐啊,你來,我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