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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傅遲重新關上門，高先生看著漸漸合上的門，瞧見了周瑾桐驚慌如林中小鹿的嬌弱模樣，默默嘆氣。

傅遲復又回到沙發邊，低頭看到她唇角沾染的血跡，嫣紅誘.人，羽睫被淚水的打濕，珠光閃閃。他心神顫動，還是捨不得，蹲下身子柔聲安撫：「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我現在就送你回去，你餓不餓？」

周瑾桐雙目失了神彩，耳朵聽不進話，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傅遲沉默幾秒，想把人抱起，手臂微抬時，周瑾桐大夢初醒，避開他直往後縮。

傅遲手停在空中。

笑了笑，收回。

別墅的燈關上，大門上鎖，傅遲抱著周瑾桐上了車。四月里早晚溫差有別，傅遲抽出後面的薄毛毯撐開蓋在她身上，見人悶不吭聲的樣，摸摸被咬的鎖骨，笑出聲：「我這鎖骨估計被桐桐咬的血肉模糊了。」

周瑾桐不為所動。

傅遲盯她半會，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懸在她眼前，低沉道：「周瑾桐。」

高先生關注著路況，后座好長時間沒聲，他好奇的從後視鏡朝後看了眼。這一看，他嚇住了，上車時遠離傅遲的周瑾桐此時正靠在他的勁窩處，緊閉雙眼，而傅遲半擁著她，望著窗外，路燈的光透過窗打在兩人身上。

傅遲察覺他的目光，轉頭對上去，「有事？」

高先生收回眼，直言道：「遲少爺，我不明白，你真的喜歡周小姐嗎？」

哪有喜歡是這樣？

傅遲不置可否地笑笑，沒回答他，擁著她的手收緊，鎖骨在隱隱作痛，手背上的牙印也有凝固的深紅。

第28章

青坊巷。

車子平穩停在巷子口，沒有人開口說話，傅遲把周瑾桐的頭靠在椅背上，抽身而出，打開了車門，一隻腳落地，回身道：「等我走了喊醒她。」

高先生明白，問他：「您去哪？」

傅遲展示手背上的牙印，笑了一瞬：「她牙口厲，我去診所消個毒。」

說完，他整個人出去。

接著又轉身替人攏了攏薄毛毯，輕輕一個吻落在她眉心，萬般珍惜。

高先生著實猜不透傅遲的心思，看人走遠，輕咳幾下，柔聲喊：「周小姐。」

連喊數聲，周瑾桐都沒動靜，高先生從前方伸手過來推搡她幾下。周瑾桐嘴裡溢出哼哼聲，身子動動，睫毛輕顫間睜開了雙眼，對上高先生飽含擔憂的臉，她腦子不太清醒，身上的薄毛毯緩緩滑下，「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