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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呢。」

「沒有或許！」周瑾桐相信傅遲，她和傅明霖話不投機，聊天完全是浪費時間，她也不磨蹭了，整了整裙擺也不翻椅子，直接抬腿跨過他。

陰影逼近，傅明霖抬眸看。

周瑾桐後背暈上屏幕的光影，籠罩在他上方，甜甜的香水味縷縷纏鼻，溫柔的裙擺觸在西褲上時，帶來輕微異感。傅明霖抿唇，倏爾扣住她的手腕，探出的手腕上戴著那塊留有細痕的腕錶，表體溫涼參半。

「桐桐。」他喊。

周瑾桐渾身起疙瘩，使勁甩開他，傅明霖口不擇言道，「你們上過床嗎？」

「……」

「你神經病啊！！」

周瑾桐感覺被冒犯，臉氣成了豬肝色，一覺踹過去，高跟鞋尖正中他小腿。傅明霖乍疼鬆了手，面容皺起，她不解氣又踢了一腳，重重哼一聲。

周瑾桐轉身消失之際，電影正好到一個高潮，劇中男主看著女主的背影喃喃：

「我的愛人她走了。」

傅明霖正好看到這句，心頭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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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電影院再次回到月色咖啡廳時，容曼麗早就不在，周瑾桐尋了角落位置，點了杯卡布奇諾，掏出響個不停地手機，是方繪聲發來的視頻聊天。

周瑾桐點開。

屏幕那頭方繪聲趴在小方桌上，面前擺著影視城的盒飯，額頭上全是汗。

方繪聲人焉焉的用筷子撥弄著飯菜，滿臉疲憊跟她吐口水，「桐桐，我快累死了。」

「怎麼了，很忙？」

「是啊。本來還好，今天另外的化妝師鬧肚子請假了，所有演員的妝都落到我頭上，凌晨三點開得工，到現在才休息，我感覺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那下午還繼續嗎？」周瑾桐發現方繪聲瘦了不少，以前稍圓的下巴都尖了。

「吃完飯休息半小時，下午三點那化妝師過來。」方繪聲低頭扒了一大口飯，咽下去後問，「你上午怎麼想起給我發消息，找我有事？」

啊，這個啊。

周瑾桐不想瞞著她，「嗯，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和傅遲在一起了。」

她去看對方反應。

方繪聲那頭好像突然卡住，往嘴裡塞得飯也停在半路，半張著嘴呆滯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