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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一個遙遠的人,那就一直遙遙望著就好,看著他鮮衣怒馬意氣風發地在這個領域走上最耀眼的舞台也就夠了,像追星一樣,默默地愛著,不打擾也不奢求。
他覺得自己本來應該這樣的。
可是,轉念再想想,他老早就開始犯錯誤了。
從那個晚上開始,就註定了他對向逾沒辦法「遙遙望著」。
林皆樂覺得自己可真是個表里不一的人,誰見了他不說一句單純可愛,沒想到內里是個心機鬼。
「哎呀,壞了。」林皆樂不敢接向逾的話茬,生怕露了餡,轉移話題到自己手裡捏著的花瓣上。
向逾笑:「沒事兒,等會兒咱們再買一束賠給老闆。」
林皆樂好喜歡聽向逾說「咱們」,就好像他跟他成為了一體,他們從各種意義上已經不可分割。
服務生上菜,每一道都精巧雅致。
林皆樂想起他們一起在路邊的小店吃燒烤的樣子,那家店又小又破,半夜三點多喝酒的人已經撤了,店裡僅剩的幾桌顧客也都喝得昏昏欲睡。
他們倆點了滿滿一大桌,喝著酒,慢慢放鬆下來,聊的內容也從天上地下到你和我。
那個晚上的場景重新出現在林皆樂的腦海里,突如其來的鮮明對比讓林皆樂無比懷念當時喝到微醺的他們。
林皆樂想: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跟他一起喝次酒。
他抿抿嘴,還想跟向逾酒後亂性!
「怎麼了?」向逾見他發呆,疑惑地問,「不喜歡?」
「不是不是,」林皆樂趕緊解釋,「這個菜……好漂亮啊。」
白嫩嫩的豆腐上面竟然點綴著一顆小草莓,聽起來好像有點兒黑暗料理,但看著特別可愛。
向逾笑著指了指那顆草莓:「這個像不像你?」
林皆樂屏住了呼吸。
這是向逾第多少次說自己是草莓了?
追溯一下過往的話,好像他們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飯,向逾已經這麼說過。
「你耳朵是不是也偷偷打了腮紅?」向逾笑,「耳朵尖紅紅的,怪可愛。」
這回,林皆樂不僅僅是耳朵尖紅了。
他發現向逾太會撩撥他了,隨便說點兒什麼都能讓他臉紅心跳,心裡的小鹿也醉酒了一樣跟著亂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