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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殷逸林真的只是開玩笑。
本來孟游也真的只是開玩笑。
但是,當孟遊說完這句話,殷逸林決定來真的。
他去了地下室,打開了酒櫃,選了一瓶自己珍藏已久的紅酒,決定今天把孟游給灌醉,然後,睡了他。
俗話說得好,不管三七二十一,生米先煮成熟飯再說。
殷逸林覺得自己不能再矜持了,裝模作樣下去,他跟孟游還不知道得耗到什麼時候呢,他是個急性子,都等了兩個月了,不能再等了。
當殷逸林拿著酒上樓時,孟游驚訝地說:「真的喝酒?」
「不敢嗎?」
孟游笑笑:「不是,當然不是,能跟你喝酒是我的榮幸。」
表面上雲淡風輕紳士得很,其實孟游在心裡已經開始抓狂了。
他有點兒緊張,因為怕出事兒。
孟游這人,別看平時人模人樣的,但酒品實在不怎麼樣,他很擔心自己待會兒一個不小心喝多了,徹底損害了自己在人家殷逸林心裡的形象。
但是,人家酒都拿出來了,他不喝似乎也說不過去。
就喝一點點。
一點點。
反正這兩天都沒有工作安排,喝一點,沒事的。
孟游所謂的「喝一點點」跟殷逸林所謂的「喝一點點」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殷逸林酒量好得深不見底,但喝了幾口之後就開始裝醉。
這是泡男人的必殺技。
兩人說好了要彈琴的,結果琴都沒從琴包里拿出來,被冷落到了一邊。
他們倆坐在地毯上,聊著天喝著酒,一杯還沒喝完,殷逸林就開始演戲了。
他沒骨頭似的倚著旁邊的桌子,眨眼的頻率開始變低,望向孟游的眼神也有些迷離。
在演戲這方面,殷逸林不是專業的,但他天賦異稟。
之前孟游不是說聽他的歌時覺得自己看見了一隻慵懶的小貓麼,那自己就往慵懶上演。
殷逸林懶洋洋地靠在那裡,跟孟遊說話的時候,故意放慢語速,聲音也變得很輕,整個人仿佛一縷縹緲的輕煙,那叫一個勾人。
孟游本來酒量就一般,殷逸林還耍心機,拿了高度數的酒。
又是兩杯下肚,他是真的有點兒不行了。
眼前的殷逸林怎麼看怎麼勾人,倆人隔著半臂的距離,但好像能聞到對方身上香噴噴的氣味兒。
殷逸林看出孟游似乎也開始微醺,他不知道對方是不是跟他一樣在演戲,但既然都這樣了,他就更大膽了。
他借著拿酒的理由,「一不小心」栽到了孟游的懷裡,手抓著對方的手臂,四目相對,含情脈脈。
酒真是催情良藥,孟游看著眼前含羞帶笑的人,吞咽了一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