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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皆樂親上去的時候,一隻手支在椅子的扶手上,一隻手拄著桌面,他很緊張,整個人都在發抖。
嘴唇也是抖的,甚至來不及好好感受一下向逾臉頰的溫度就立刻撤了回來。
但故事是不會在這裡就結束的, 林皆樂回身的時候,因為緊張, 手心都是汗, 按著木質扶手的手突然打滑,他整個人往向逾的方向栽去。
如果只是栽倒在向逾的懷裡,那還算勉強說得過去,重點是, 他栽的方向實在有些不能描述——林皆樂的臉, 埋在了向逾小腹下面一點的位置。
小腹下面,那是什麼地方,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了。
他一頭紮下去, 向逾驚醒了。
本來向逾睡得就不太沉,他暈暈乎乎間夢見了林皆樂在親他,特別純情地親他的臉蛋,可愛得像是一顆熟透的草莓。
正想嘗嘗這小草莓是酸是甜呢,突然襠部一疼,驚醒了。
夢中驚醒的向逾看見眼前的一切時懷疑自己跌入了盜夢空間,否則完全無法解釋眼下的情況。
林皆樂在幹啥?
林皆樂為啥把臉埋在自己的那個地方?
沒有合理的解釋。
向逾想不出。
倆人都僵在了那裡,誰也不敢動。
向逾還穿著林皆樂的褲子,當林皆樂的臉埋在那裡的時候,撲鼻而來的是自己熟悉的洗衣液的清香。
這可真是太……妙了,妙到林皆樂欲哭無淚。
怎麼辦啊?
學長肯定醒了吧?
林皆樂不敢抬頭了,他怕自己一抬頭撞上向逾看他的目光,對方一定是用看變態的眼神看他。
他腦子裡又迴響起表哥的話:揍死他丫的。
學長會揍我嗎?
我這算是性騷擾嗎?
林皆樂死的心都有了。
而向逾,被點穴了一樣,全身上下只有眼皮在眨。
要問問嗎?還是裝作無事發生?
向逾覺得自己的人生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困境,當初拍戲一場NG十次他都沒那麼慌。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還不敢太用力,怕出了聲兒被發現。
他還有些躁動,不僅僅是靈魂躁動,□□也在躁動。
可是,向逾不停地告訴自己,穩住,別慌,你要是那啥了你就完了。
可是,男人啊,有幾個真正的柳下惠呢?
別人能不能當柳下惠向逾不知道,反正他是當不了了,不過也不能完全怪他,因為就在他即將把那種不能描述的欲望壓下去的時候,把臉埋在他那裡的林皆樂竟然扭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