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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芸舉著杯子，朝著女子緩步靠近。

感受到似乎有人在跌跌撞撞朝自己撞來，蕭芸閃避開，一隻手攔在那女子腰間。

再一感覺，那力道不像是不小心跌倒，蕭芸毫不留情鬆開手。

只聽肉與地面的碰撞聲傳來，女子整個人撲在地上，酒杯碎成渣，在地上四分五裂。

「啪嗒。」

玻璃的聲音震的全場安靜。

女子漲紅著臉，一隻手撐著地面，一隻手捂著臉，眼淚卻控制不住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抽抽涕涕得看著蕭芸，道：「你……你幹什麼。」

太低級了。

蕭芸手拿杯子，手腕彎出一個弧度，裡面的飲料灑落在女子身旁，水凝聚在一起，直接將女子衣角染濕。

蕭芸冷聲道：「再不起來，我這一杯可都要送你了。」

同樣都是可愛風，面前的人怎麼就讓她如此生厭，而夏阮阮就只會讓人滿心歡喜呢？

蕭芸道：「怎麼？還要我繼續敬你嗎？」

女子下意識看著自己衣服，聽到說話聲音又抬起頭來，蕭芸沒有絲毫留情的意思，杯中的飲料即將倒完。

她一瞬間陷入進退兩難之地，如果聽從蕭芸的說法直接起來，只會平白無故添笑話。

她乾脆指著蕭芸說道：「我不過就是說了你幾句，你就要如此報復我？」

女子本來就長的楚楚可憐樣，穿一身白裙，無辜又惹人心憐。

「哎呀，不愧是蕭家大小姐，在別人宴會上放肆。」

「蕭芸這性子要再不改，遲早要她吃苦的。」

「蕭芸……哎，她以前不就經常這樣嗎？仗著自己投了個好胎，為所欲為。」

第10章

蕭芸笑了起來。

她的笑聲很輕，只能看到她嘴角微彎，露出一個似是而非的微笑，接著就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笑聲。

末了，還有明顯的「呵」聲。

如同教科書一般的嘲笑聲，震的全場瞬間安靜了幾下。

宴會的女主人看到這一幕，挽起裙子，她的長相和夏阮阮差不多，但看人的目光是犀利的，仿佛能直擊人的內心。

有時候蕭芸也在想，夏阮阮那雙澄澈的眼睛或許也可以看到世人內心的俗氣。

女主人的黑髮被高高束起，踩著一雙高跟鞋，她舉起手將臉旁的碎發放在耳後，露出一個白玉鐲。她走路不算快，每踩下去一腳，就像踩在人心上一樣。

天生就是個惹人眼球的女子。

在場的大部分人的確恍惚了一下，緊緊盯著女子不放，直到她站在蕭芸面前時，才赫然發現，二人站在一起，根本沒有一方會弱勢下來。

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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