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頁（2/2）

黑蛇輕笑著攬住他的胳膊，自來熟的親昵，「是啊，他那臭脾氣確實讓人受不了，不過受不了也得受著，不然他動不動就把我撕碎了。」

「撕碎了？」夜玉塵好奇的看他，「怎麼撕碎？」

「你還不知道？」黑蛇笑著搖頭，「我以為你跟他這關係，應該對他的事了如指掌，他的神力強大，可以將人在千里內化成粉末，威力強大。」

黑蛇說著面露可惜，「只可惜現在他把神力壓制住，再也沒使用過。」

夜玉塵感覺這個黑蛇知道的東西很多，但黑蛇既然是魔尊的好友，為何對自己這麼親近？這裡面有點怪怪的。

不過怪雖怪，但他沒有放棄這個探知情報的機會，便問他，「你可知道楚含月是誰？」

夜玉塵說出這個名字，肉眼可見黑蛇的臉色一變，豎條條的瞳孔放大，猛地又縮緊。一個名字而已，他卻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身體也跟著抖了一下。

黑蛇很快便收斂了情緒，將挽著他手臂的手放了下來，「那是，那是一個很久以前的人。」

夜玉塵察覺到黑蛇說這些話時，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掩蓋住的情緒，像是哀傷又像是自責，他抓住這一點繼續問，「你跟他很熟嗎？也是好友？」

「這個……算是吧……」黑蛇腦海里想到那些在雲間山的過往，楚含月這人雖然性子清冷，但是對他卻很好，他在雲間山的那些年過得非常舒服順遂。

「他是個怎樣的人？」夜玉塵不給他過多的思考時間，快速的追問，「你好像很喜歡他。」

「我……」黑蛇抿了抿嘴，今天他本來是來套夜玉塵的話，卻被對方三兩句話之間給控制了情緒，「他人很好，就算我是妖，也沒有看不起我。」

「他現在去哪了？」夜玉塵問的時候偷偷用了些法力，他知道對方是妖，就算年齡比他大，終究是不如神，尤其還是在對方情緒不穩的時候，他便可輕鬆的控制對方，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黑蛇的眼神迷糊了一瞬，說話的語速也變緩了許多，「他成神了。」

「成神？不可能，他成神了我為何不知道？而且就算他成神了，魔尊為何不跟天帝要他，而是要了我？」

黑蛇正要開口說話，就看到遠處走來一行宮人，他立刻住了嘴，黑蛇也很快恢復了神志。

夜玉塵剛才施法施的很小心，沒有讓黑蛇發覺，只是以為自己晃了下神，連自己說了什麼都忘記了。

夜玉塵見那隊宮人衝著自己過來，便問道：「魔尊找我有事？」

「魔尊請您去用一同午膳。」領頭的宮人恭敬地對夜玉塵道。

「到午飯時間了，」夜玉塵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是有點餓了，不過看著那傢伙也不知道能不能有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