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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含月：「……」

他不想繼續跟蓮光滿討論他那個孩子的事，而是把話題轉移到了雲間上上面，「關於雲間山的秘密，我已經知道了。」

他看著蓮光滿震驚的表情，沒有提那個神族女子跟他講是蓮光滿告訴她自己的位置的事，因為他相信蓮光滿不會做那種事，現在看到蓮光滿的表情，也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根據當時的情況來看，將他的行蹤告訴神族的那個女子的人應該是夜蓮生，但夜蓮生為何會知道雲間山的秘密？

他在蓮光滿震驚的表情中問道：「你可認得夜蓮生？」

「是他告訴你的？」蓮光滿握緊拳頭錘了一下桌子，「我就知道他這個人不靠譜。」

「不是他告訴我，是我親身經歷，我差一點就死了。」楚含月發現蓮光滿的眼神閃躲，命令似的語氣對著他說：「看著我，他跟你到底什麼關係？他為何會知道雲間山的秘密？」

「他跟我說，他跟咱們一樣，最初我們長在人界的深山之中，果子落地後就會化成人形，融入到人界，我們與人沒什麼不同，後來才被神族移植到天帝指定的仙島上，成了神族的安胎藥，他說我們不能再任由神族擺布，所以他定了一個巨大的計劃，」蓮光滿不敢看楚含月，「你別這麼看著我，這件事是他跟上一任掌門商量好的，我成了預備掌門後，才知道了他們的計劃。」

「他的計劃是什麼？」楚含月問。

「他的計劃是我們取代神族，創建一個屬於我們的神族，」蓮光滿說這些時，眼神中帶著光，「我們也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他們神族憑什麼把我們當做可以食用的藥材，他對我們不仁，我們只有取代他們。師兄，你不會要阻止我吧？」

「已經有多少人成為了神族？」楚含月問。

「二十餘人。」蓮光滿拿出一個名冊，「都記在上面。他們成神之後，就會取代原本的神族的孩子，代替他們長大。」

「他們成神後，便會失去所有記憶，」楚含月太清楚那是什麼感覺，把仇人當做爹娘，把愛人當做仇敵，那種滋味太折磨人，他經歷過，比誰都有資格評論這件事，「失去記憶的人會以為自己原本就是神族，他們依舊會壓迫雲間山，讓雲間山的人繼續給他們當安胎藥。」

「這不更好，這樣每一代的神都是我們雲間山的血統。」蓮光滿說的有些口乾，給自己倒了杯水，「師兄，既然你知道這件事，以後就幫著我一起……」

「啪」的一聲，他手裡的杯子被楚含月抓著砸到了桌上，「師兄，你這是做什麼」

楚含月搖搖頭，「這你就滿足了？若要取代，就該帶著記憶，而且還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主，誰才是被吃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