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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含月握著他的手腕緊緊捏了一下，「好吧。」

秦楓扶他躺下，轉身將孩子抱了過來，「你看吧。」

他沒敢離得太近，楚含月伸著脖子去看，在他看到孩子的臉的那一瞬間，孩子的眼睛睜開了。

楚含月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這不是醒了嘛，你剛才那樣子真是嚇死我了。」

「什麼？」秦楓低頭去看，果然看到孩子已經睜開了眼睛，他的那雙眼睛烏黑，卻不透亮，不似活人的眼睛。

秦楓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氣息，不管是人的氣息還是魔的氣息，他在心裡想，這是個什麼東西？不過不管他是個什麼東西，「活著」就好。

他懷裡的孩子張了張嘴巴，咿咿呀呀的喊著什麼，仔細聽居然在說話，好像是在喊，「娘！」

楚含月驚喜的望著他，「他會說話？快抱過來讓我看看。」

秦楓沒有楚含月那般開心，反倒是背脊發寒，這孩子的聲音透著那麼一絲絲的恐怖。

「愣著幹嘛呢？」楚含月撐著身子坐起來，想去抱孩子，孩子也伸著兩隻小胳膊，一直叫楚含月娘，一副想讓楚含月抱的模樣。

楚含月被他那副乖巧可愛的樣子戳的心裡一片柔軟，抬手去抱他，可手才伸過去，就看到那孩子張開嘴巴，一口尖牙正對著楚含月的手咬了過去。

於此同時，楚含月眼前一黑，倒在了床上，夢裡的兩個崽發現他遇到危險，把他召到了夢裡，他這一倒下，躲過了一劫。楚含月進入夢中後，兩個孩子又給他的夢外的身體加了兩層防禦罩。

秦楓懷裡的孩子見沒咬到，伸著手要去抓楚含月想要咬他的肉吃。

秦楓死死地按著他，那孩子看著小，卻怎麼按都按不住，不僅按不住，還要扭頭去咬他，秦楓抬手捏住他的嘴，沒捏住。他靈活的一口咬住秦楓的胳膊上，但是沒有用力，而是嗅了嗅秦楓的味道，鬆開嘴巴呸了兩口，「不是人肉，不好吃。」

秦楓大驚，「居然會說話？」

「你是我爹爹嗎？」那孩子才出生，看秦楓的眼神卻像一個幾歲的孩童，「爹爹我餓了，我要吃人肉。」

秦楓施法用神力化成一條繩索捆住他，他盯著這張與他有幾分神似的臉，問：「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孩子咯咯笑了起來，稚嫩的聲音回答，「爹爹，我不是怪物，我只是跟你一樣，是魔。」

「魔？」秦楓臉色越發陰沉，「我不是魔。也生不出你這種怪物。」

「爹爹為何叫我怪物？」孩子不解的歪著頭看他，這樣子反倒有幾分可愛，「吃人肉而已，我在娘肚子裡聽到過，你也喜歡吃肉。你喜歡吃動物的肉，我喜歡吃人的肉，有什麼不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