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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哪裡偷來的？」楚含月問他，「你不要仗著可以隱身，就到處拿東西。」

「我沒偷，我花錢買的。」秦楓說，「我給他桌上放了銀子。」

楚含月摸了摸自己的錢袋，裡面少了一塊銀子，他揶揄秦楓， 「偷我的錢買禮物送我，你倒是會討好人。」

「那我去退掉。」秦楓去拿他手裡的髮簪，卻被楚含月拍開了手。

楚含月將它.插.在自己的發間，「買都買了，戴著吧。」

他們順著人群繼續往前走，這條街很熱鬧，人擠人，周圍都是買小吃或者是賣一些小玩意的攤子，他們一路走一路買，走到路的盡頭時手上拿了好多東西。

秦楓拉著他往河邊走，「聽說今晚會有煙火看，師尊你看過煙火麼？」

「看過。」小時候師尊帶著他們師兄弟一起下山看過煙火，可是他從小就不合群，脾氣太過冷淡，在師兄弟們三五成群的時候，他孤零零的一個人，當晚還走丟了，而且他走丟之後，沒有人發現，他只能一路走一路問，冒著差點被人販子拐走的風險走回了雲間山，之後他便沒再參加過這種集體活動。

因為有過不好的經歷，他對看煙花也沒什麼興趣，今天主要是為了陪秦楓出來散心。

楚含月平時說話一直是清清淡淡的，如果不仔細聽，不會聽出他語氣里的情緒，但是秦楓跟他相處了這麼長時間，沒人比他更了解楚含月，他發現楚含月雖然只說了看過這兩個字，但是裡面卻包含了許多情緒，總結出來就是不開心。

至於為什麼不開心，楚含月肯定不會跟他說，他想難道是因為人太多了？楚含月原來這麼不喜歡熱鬧啊。

他牽著楚含月的手，一路走，一直走到沒有人的地方才停了下來，他也去掉了隱身咒，然後將手裡的河燈遞給楚含月，「放個河燈，可以許願。」

楚含月接過他手裡的河燈，是一隻粉白色的花朵，再看秦楓手裡的河燈，是個小白兔形狀的。

「為什麼你的燈那麼可愛？」楚含月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買的，估計今天回去後，自己的錢包要空了。

「師尊您是高嶺之花嘛，那個河燈配你。」秦楓指了指自己手上的小白兔，「我可愛，所以這個燈配我。」

「你可愛？」楚含月看他那麼一大隻，比自己高一頭，平時不看臉還勉強能稱之為可愛，可是他那張臉，五官太過立體，眼窩深邃，給人的感覺帶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像是森林裡的野獸，與他對視好似隨時都會被撕碎一般。

「我不可愛嗎？」秦楓摟住他的腰，將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腦袋在他的臉上蹭了蹭，「師尊，我不是你的小可愛了？」

以往楚含月都會被他撒嬌的樣子騙到，每次秦楓給他撒嬌，他都會暫時性的忘記秦楓的臉有多硬挺，可今天他在秦楓撒嬌之前先仔細認真的看了秦楓的臉，那張臉的衝擊力實在太強，雖然會被撒嬌的語氣沖弱一些，但他這次不會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