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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星云為難的在地上寫，「我不會，你能教教我嗎？」

明鏡：「……當初我學手語也是因為你把我舌頭咬掉了，才迫不得已去學的，你也自己去學。」

楚星雲垂著頭看著地半天不說話，過了好一會，感覺明鏡又要走了，才在地上寫：「我錯了。」

明鏡一怔，之前楚星雲可從來不會給他道歉，若是那時候他能說句軟話，自己也不至於誤會他。

他原本非常相信楚星雲，就算看到那個跟楚星雲一模一樣的人吃人，他心裡依舊是相信楚星雲沒有吃人，那是妖怪變成了楚星雲去吃人，可是他去問楚星雲對妖怪吃人這件事的看法時，楚星雲給他的信息卻是吃人沒什麼，人就是他的食物，他才會誤以為那真的是楚星雲去吃的人。

後來他知道那些人不是楚星雲吃的，可是他楚星雲也死不認錯，還跟他說如實他不給楚星雲吃，楚星雲就會出去吃別人。

那些記憶一直像是噩夢一般折磨著他。

「好，我原諒你，你放手吧。」明鏡語氣中帶著些疲憊，不想再回憶起關於過去的任何回憶。

楚星雲以為他真原諒自己了，鬆開了手，可是才鬆開手，明鏡就要走，他趕緊又抓住。

「你還要做什麼？還不放手？」明鏡冷冷的看著他，「非要我把話說的很難聽，你才肯放手？」

楚星雲在地上寫：「我放手你不就跑了。」

明鏡皺著眉問他，「怎麼，你還想囚禁我不成？」

楚星雲趕緊搖頭，在地上寫，「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吃人了。」

寫完他又補充了一句，「我以前也從來沒吃過人……除了你……」

明鏡看到最後那幾個字，心情越加煩躁，「你是為了我不再吃人，還是真的知道錯了，不吃人了？」

楚星雲是真的不想再吃人了，因為吃人這件事，他的爹娘不愛他，他最愛的人也討厭他，就算再怎麼餓，他也不想吃人了。

他在地上寫，「因為你。如果你走了，我就去吃人。」

「果然你還是沒變，又用同樣的話威脅我。」明鏡用力甩了一下手，「你給我鬆手！」

……

「他們兩個走了，要不要跟上去看看？」楚含月起身想跟過去，被秦楓攔住。

秦楓拉著他往相反的方向走，「別去湊熱鬧了，又不是真的小朋友，戀愛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你總去摻和算怎麼回事？小心被他當成惡婆婆。」

他才說完，就被楚含月擰了一把手背，疼的他嗷的一嗓子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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