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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到自己握著秦楓的手有些發抖，而秦楓的體溫則越來越低，而且他明顯的感知到了秦楓身上起了一股濃濃地殺意，「秦楓，秦楓，回神，你怎麼了？」

楚含月感覺他好像被什麼控制住了心神，趕緊捧住他的臉，「看著我。夫君，看著我。」

秦楓聽到他叫這聲夫君，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叫的真好聽，再叫一聲聽聽。」

楚含月看他回神也沒有收回自己的手，依舊捧著他的臉，仔細地盯著他的眼睛，「你剛才怎麼了？別想著什麼不讓我擔心就什麼都不說，把剛才的真實情況詳細跟我說一遍。」

秦楓搖頭，「我也不知道，自從去了魔界之後，我的情緒就經常不受控制，尤其是負面的情緒會被放大幾倍，不可能有人給我下咒，我還在尋找原因。」

「自從去了魔界？」楚含月皺眉問他，「你最近有沒有練魔界的功法？是否有走火入魔的跡象」

「確實練了，不過也沒感覺到走火入魔。」秦楓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他們眼前憑空出現一軸功法秘籍，「我前陣子在老魔尊的藏書閣里找到的，可以控制夢境的功法。」

「控制夢境？」楚含月看不懂，上面寫的全都是魔族的文字，秦楓雖然從小沒生活在魔族，但是秦楓興趣愛好廣泛，早在之前就研究過各族的語言，楚含月趕緊問他，「上面什麼內容？」

「上古有一位魔尊有跟咱們星雲一樣的能力，可以進入夢境創造夢境，而且功法高強的人也可以修煉，只不過沒有天生的效果好。」秦楓將他收起來，又道：「我想先看看怎麼回事，如果沒問題，再交給星雲學習，這裡面還有可以將幾個人的夢連在一起的辦法。」

「你剛才的反常是不是練它練出來的副作用？」楚含月有些擔心，「要不然停一陣子？」

「我沒練它之前，就出現過情緒不穩定的狀況，應該跟它沒有關係。」秦楓想了想，「也許是跟魔界水土不服？或是沒法曬太陽？魔界的陽光非其他五界的陽光，不曬太陽就容易情緒不穩定，以後我經常帶你出來走走？」

「可我為什麼沒有這種情況？」楚含月擔心他，怕他越來越嚴重，到最後失去理智，殺了不該殺的人，後悔一輩子。

「你並非真正的人族，我研究過了，你們雲間山的那些樹可以在沒有陽光的情況下生長，變成人之後也應該如此，」秦楓靠在椅子上，揚起臉曬著太陽，「還記得天帝的那個夢嗎？夢裡的那些人和樹也生活在一個常年陰天霧氣昭昭的地方。」

「可你也不是人，是魔，不需要曬陽光。」

「對，」秦楓點頭，「所以魔族的人脾氣比較暴躁嘛。」

楚含月還是覺得他在說歪理，但自己又找不到真正的原因。

秦楓睜開一直眼睛，笑容帶著些邪勁，「師尊，我要變成真正的魔了。你怕不怕？」

楚含月踹了他的椅子一腳，差點把他踹到地上去，「越來越欠揍。」

秦楓穩住身形，忍不住笑了，「師尊，晚上咱們試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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